151根金条、9辆豪车、135箱茅台，还有那个价值一千多万的雪茄柜。这些账面上冷冰冰的数字，全是詹浩礼骗来的13.9亿换的。

北京二中院宣判那天，他穿着蓝马褂站在被告席上，听到“无期”两个字，眼角都没怎么动。旁听席上，一位中年大姐突然喊了声“我儿子的婚房钱”，声音沙哑得让人心颤。可他连头都没回，步子稳得像是在走红毯。

这哪是生活啊，这简直是拿别人的血肉在填坑。

东四环地下车库里，那辆劳斯莱斯蒙着灰，轮毂上的双R标看着格外讽刺。顺义仓库里摞到天花板的茅台，每一箱都散发着贪婪的味道。法院拍卖时，金条被抢疯了，受害者群里却安静得可怕。


直到退赔方案出来，比例只有三成七。有人在群里发了张截图，只留下一句：“认了，总比没有强。”

案卷里夹着他消费的小票，SKP买条皮带就一万二。可那些受害者呢？有人做笔录时钢笔没水了，签字时笔尖在纸上顿住，留下一个黑点。

那不是墨水，那是多少个家庭被彻底掏空的绝望。詹浩礼还在看守所问茅台卖了多少钱，他哪里是在问钱，他是在回味那场还没做完的梦。可这梦，醒得太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