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牙国际刑事法院传来消息，杜特尔特案出现了意想不到的变数！

9月20日，《华尔街日报》爆出一条重磅消息：特朗普政府正在准备对国际刑事法院实施全面制裁，方案的核心是在六到七个月的宽限期之后，禁止与ICC进行大多数金融和商业交易。

这意味着ICC将被切断美元交易能力，整个机构可能陷入瘫痪。多名美国官员透露，这一决定最早可能在联合国大会期间或之后几天内正式敲定。

这不是特朗普第一次对ICC动手。2025年2月，他签署了第14203号行政令，宣布因ICC调查美国和以色列公民而构成“国家紧急状态”。

随后，美国对ICC多名法官和检察官实施了资产冻结和旅行禁令。到2026年8月，制裁名单已经扩大到ICC院长赤根智子，半数法官受到波及。但这一次不一样——制裁对象从个别官员升级到了整个机构本身，这在ICC成立二十多年来还是头一回。

制裁的时间节点非常敏感。ICC对菲律宾前总统杜特尔特的案件，今年4月已经确认了三项“危害人类罪”指控，正式审判定在11月30日开始。

9月16日，81岁的杜特尔特本人首次亲自出现在海牙法庭，参加审前程序会议。也就是说，制裁方案曝光的时机，恰好卡在杜特尔特案从预审阶段向正式审判过渡的关键窗口。

从操作层面看，这套制裁方案的核心逻辑是切断ICC的美元结算通道。全球大多数银行在进行美元交易时，都需要通过美国的代理银行完成结算。一旦美国将ICC以机构形式列入制裁名单，各国银行为了避免自身受到牵连，会主动切断与ICC的一切金融往来。

ICC的法官薪酬、证人差旅、证据翻译、安保费用、IT系统采购，这些日常开销都将面临支付困难。院长和书记官长此前已经警告，全面制裁可能导致法院连向美国籍员工支付薪水都做不到。

有人可能会问，ICC能不能绕开美元，用欧元或者加密货币来解决问题。理论上可以尝试，但实际操作上非常困难。美元在全球金融体系中的主导地位意味着，即使一笔交易以欧元计价，最终清算环节仍然可能涉及美元通道。

加密货币方面，今年4月美国出台了稳定币监管法案，要求合规的稳定币发行方必须具备冻结和拒绝交易的技术能力，并对所有用户进行制裁名单筛查。最大的稳定币发行方Tether已经在执行这类操作。换句话说，想通过加密货币绕开美元制裁，这条路基本被堵死了。

制裁还有一个设计上的特点值得注意。六到七个月的宽限期意味着，全面金融封锁大约要到2027年春夏才会正式生效。而杜特尔特案的正式审判11月30日就开始了，庭审初期ICC的运转不会立刻受到冲击。

但问题在于，证人的联络和安排、证据的调取和翻译、辩护团队的资源调配，这些工作贯穿整个审判周期，往往要持续数月甚至数年。资金链在审判中期断裂，受影响的恰恰是案件推进最需要资源支撑的阶段。

这对杜特尔特的辩护团队来说，客观上提供了一个可以利用的空间。辩方此前已经在围绕检方证据披露的问题做文章。

9月16日的庭前会议上，杜特尔特的首席辩护律师海恩斯告诉法庭，检方披露的材料已经达到约32.4万页文件，另有1000多个音频和视频文件，而且存在重复提交、页面缺失、文件被拆散等问题。

辩方声称“根本没有希望在11月底开庭前读完两万项证据”。如果ICC因为资金问题被迫压缩调查取证规模，或者推迟部分证人的出庭安排，辩方就更有理由主张被告没有获得充分的辩护准备时间。

菲律宾国内的政治博弈也因为制裁变得更加复杂。马科斯政府去年配合ICC逮捕了杜特尔特，把他送到了海牙。

但现在美国公开要搞垮ICC，菲律宾如果继续积极配合，就要面对来自华盛顿的外交压力。菲律宾参议员艾美·马科斯——也就是总统小马科斯的姐姐——已经公开警告，继续配合ICC可能把国家利益和菲美战略伙伴关系置于险地。

但反过来，如果菲律宾停止配合，又等于变相否定了之前逮捕杜特尔特的做法，给杜特尔特阵营提供新的政治弹药。菲律宾总统府的表态是“正在评估美方立场可能造成的影响”，实际上就是两边都不想得罪，先拖着看形势变化。

杜特尔特本人对案件的态度也很清楚。他在首次出庭后通过社交媒体发文说，“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的国家”。他的辩护团队则继续以健康理由申请程序变通，声称他存在“严重记忆障碍”，无法有效参与辩护，但ICC指派的医学专家小组一致结论是他“能够有意义地行使程序性和公正审判权利”。

美国制裁ICC的根本原因，是ICC在2024年11月对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发出了逮捕令，同时还在调查美军在阿富汗涉嫌犯下的战争罪。

特朗普政府的国务卿鲁比奥在7月发文，公开宣布要通过全面外交行动“拆解”ICC。乍得和委内瑞拉已经在7月宣布退出ICC，布基纳法索、马里和尼日尔此前也做出了同样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