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2年,石井四郎一边建着魔鬼细菌工厂,一边对陪酒女搞出奇葩规矩:上床前必须用酒精棉擦身,说是怕脏。
这人疯得彻底,拿活人当小白鼠做实验眼都不眨,转头却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战后他带着人血数据跟美军做交易,躲过审判,直到病死都没认过错。
石井四郎生于日本千叶县加茂村。家里是当地最大的地主。
从小娇生惯养,性格极度跋扈。村民见他都得低头鞠躬。
他脑子极其聪明。一路考进京都帝国大学医学部。
医学没让他学会救人。反而让他迷恋上操控生死的权力。
他有严重的洁癖。不仅衣服一天换三套,连吃饭的碗筷都要用沸水煮。
1928年,他去欧洲考察。发现一战中各国都在研究细菌战。
他像闻到血腥味的狼。向日本军部提交了绝密报告。
“缺乏资源的日本,必须发展成本低廉的细菌武器。”
军部高层永田铁山看中了他。拨下巨额经费。
有了靠山,石井四郎脱掉了医学家的外衣。露出了军国主义的獠牙。
1932年,他带着人马来到哈尔滨。在平房区建起巨大的要塞。
对外宣称是“关东军防疫给水部”。内部代号731部队。
在这里,活人不叫人,叫“马路大”,意思是扒了皮的圆木。
他下令进行极限测试。把中国人的手脚塞进冰桶,直到冻成硬块。
用小木棍敲打冻僵的肢体。直到发出清脆的木头梆子声。
然后浇上滚水。看着皮肉瞬间剥落,露出白骨。
研究鼠疫、炭疽。直接把活人绑在木桩上投掷细菌弹。
石井四郎对这些血肉横飞的场面无动于衷。只关心显微镜下的数据。
但他极度怕死怕脏。每次进实验室,必须穿戴最严密的防护服。
下了班,他喜欢流连哈尔滨的红灯区。但他有奇葩规矩。
招来陪酒女,决不许对方直接靠近。
他扔过去一团酒精棉球和一瓶高浓度医用酒精。
“脱光。从头到脚擦三遍。少一个死角,一分钱别想拿。”
看着女人在刺骨的酒精里冻得发抖。他坐在真皮沙发上,冷眼旁观。
在他眼里,外面的世界全是病毒。只有他掌控的细菌工厂是最干净的。
1945年8月。苏联红军出兵东北。日本大势已去。
石井四郎接到撤退命令。走之前,他下达了最后一道密令。
“炸毁所有设施。把剩下的‘马路大’全部毒死,烧毁尸体。”
“绝不能留下一丝证据。任何人敢泄露秘密,格杀勿论。”
他带着最核心的几大箱活体实验数据。连夜扒上军用专列逃回日本。
美军占领日本后,开始追查细菌战罪行。石井四郎被捕入狱。
审讯室里,美军调查官把战犯名单拍在桌上。
石井四郎不仅没怕,反而摸清了美国人的底牌。
他知道美国想要什么。那些沾满中国人鲜血的数据,是绝密财富。
他提出谈判要求。
“交出所有实验数据,换取我和731部队全体成员免责。”
美军高层需要这些绝密资料来对付苏联。双方一拍即合。
一场肮脏的政治交易达成。石井四郎和手下全部逃脱了东京审判。
战后,他隐姓埋名。靠着战时积累的财富过着富足日子。
他依旧极度怕死。稍有头疼脑热,就给自己注射各种抗生素。
1959年,报应来了。他被查出晚期喉癌。
癌细胞疯狂扩散。让他连呼吸都像刀割一样剧痛。
医生切开他的气管。这个曾经主宰数千人生死的魔鬼,躺在床上等死。
至死,他都没有对当年被折磨的受害者说过半句对不起。
他只留下一句遗言。
“我为日本医学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那个拿活人当实验品眼都不眨的疯子,带着满手鲜血,舒舒服服地死在了病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