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理会秘书长首轮投票,出了个大新闻。搞不好,真要迎来史上第一位女秘书长了。更有意思的是,美国最看好的人,没跑出来
真正值得盯住的,未必是格林斯潘拿到的10张“鼓励票”,而是她同时收到的那张“劝阻票”。因为在联合国秘书长的遴选中,支持者多固然重要,但只要五个常任理事国中有一个明确反对,前面积累的优势就可能迅速归零。
首轮投票给了格林斯潘一个领先位置,却没有告诉外界,她脚下有没有埋着一颗“否决雷”。2026年7月30日,联合国安理会15个成员在纽约举行首轮意向性投票。
会议闭门进行,没有电视直播,也不公布正式票数,候选人名字后面只有三个选项:“鼓励”“劝阻”和“不发表意见”。它不是正式表决,更像一次不记名摸底。
外交人士随后透露,哥斯达黎加前副总统、现任联合国贸易和发展会议秘书长格林斯潘获得10张鼓励票、1张劝阻票和4张不发表意见票,在七名候选人中排在第一位。圭亚那前外长罗德里格斯—伯基特拿到9张鼓励票、2张劝阻票和4张不发表意见票,紧跟在后。
国际原子能机构总干事、阿根廷候选人格罗西获得7张鼓励票,排在第三。这组数字看上去像是格林斯潘一马当先,其实差距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大。
她与第二名只相差一张鼓励票。更关键的是,首轮投票使用相同颜色的选票,外界看不到劝阻票来自哪个国家。
那张反对格林斯潘的票,可能来自非常任理事国,也可能来自拥有否决权的五常之一。两种情况,分量完全不同。
按照安理会的惯例,一名候选人最终需要至少获得9票赞成,同时不能被中国、俄罗斯、美国、英国和法国中的任何一国否决。后续投票进入关键阶段后,五常会使用与其他成员不同颜色的选票,届时谁遇到了真正的否决障碍,才会逐渐看清。
从这个角度看,首轮投票选出的不是“准秘书长”,而是几名暂时没有遭到普遍排斥的人。格林斯潘站到了队伍最前面,却还没有拿到通往终点的门票。
她能够领先,原因也不能简单归结为“女性身份”。七名候选人中共有四名女性,包括格林斯潘、罗德里格斯—伯基特、智利前总统巴切莱特和厄瓜多尔前外长埃斯皮诺萨。
联合国成立以来从未产生过女性秘书长,因此,2026年的遴选确实具备打破历史纪录的可能。可女性候选人不止一位,真正拉开票数的仍是经历、地区背景和各方接受程度。
格林斯潘的长处,在于她既有政府工作经验,又长期处在联合国体系内。她处理过发展、贸易、减贫和国际融资等问题,竞选主张也把机构改革、和平与发展放在重要位置。
对于许多中小国家来说,这类候选人比立场过于鲜明的大国代言人更容易接受。拉美背景同样给她增加了分量。
现任秘书长古特雷斯来自葡萄牙,将于2026年12月31日结束第二个五年任期。拉美和加勒比国家长期希望本地区人选能够接棒。
不过,所谓地区轮换并不是写进《联合国宪章》的硬规定,拉美候选人较多,也意味着同一地区的支持可能被几个人分走。罗德里格斯—伯基特拿到9张鼓励票,就是首轮投票中另一个容易被忽略的信号。
她进入竞选的时间比格林斯潘晚,却迅速冲到第二位,说明部分成员并没有把选择完全锁定在知名度最高的几个人身上。她与格林斯潘同属拉美和加勒比地区,也同样是女性候选人。
若格林斯潘碰到五常阻力,伯基特很可能成为替代方案,而不是普通陪跑者。排名第三的格罗西则代表另一条路线,他长期处理核问题,面对国际安全危机时具有专业经验,但秘书长不仅要管核安全,还要协调发展、人道援助、地区冲突和联合国机构改革。
专业能力突出,有时也可能让候选人与某些敏感争议联系得更紧。其他四人的票数进一步说明,安理会目前远未形成共识。
巴切莱特获得6张鼓励票、5张劝阻票;塞内加尔前总统萨勒获得6张鼓励票、7张劝阻票;埃斯皮诺萨得到5张鼓励票;乌干达外交官奥通努只有2张鼓励票。后面几轮投票中,部分候选人可能继续参选,也可能根据劝阻票数量重新判断前景。
标题中提到的“美国最看好的人”,指的是国际足联主席因凡蒂诺。7月下旬,美国媒体援引消息人士的话称,特朗普希望因凡蒂诺竞逐联合国秘书长,认为他管理国际足联的经验可以用于联合国。
不过,这一说法没有转化为正式提名,特朗普和因凡蒂诺当时也没有共同宣布参选计划。因此,因凡蒂诺并不是参加首轮投票后落败,而是根本没有出现在七人候选名单里。
联合国秘书长候选人需要由会员国或会员国集团正式提名,不能因为某位大国领导人公开欣赏,就自动获得参选资格。这也提醒外界,不要把特朗普个人的属意对象,直接写成美国政府已经确定的正式候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