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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在任时期对华最友好的德国前总理默克尔也变了。据德国明镜周刊报道,这位来自原

被称为在任时期对华最友好的德国前总理默克尔也变了。据德国明镜周刊报道,这位来自原东德,在东西德合并后,经过努力成功当选德国总理16年的她,目前正重新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中。原因是欧洲准备推举她代表欧洲与俄罗斯就俄乌战争及欧洲安全谈判。

5月中旬,德国《明镜》一条新闻搅动舆论:欧盟部分外交官希望默克尔用自己一口流利俄语和过去和普京打交道的经验,为欧洲翻一番盘。

这种期望其实并非空穴来风,毕竟,默克尔做德国总理的16年里,和俄罗斯总统普京多次面对面,每次大事小情都能谈到点子上。

放在2014年克里米亚危机、2015年明斯克协议时期,她在西方领导人中确实有独特位置,连老美都对她有些依赖,欧洲更指望她说“威信话”。

但5月18日,默克尔本人公开发声,给这桩“邀请”泼了冷水。

有些评论说默克尔现在“变脸”,和当年大相径庭,认为是对中国、俄罗斯不再友好。

她其实一直很清醒,默克尔出名时,外界批评她“太亲中”或“太亲俄”,可事实远没这么简单。

她2019年最后一次总理身份访华,还带着德企签了不少合作合同,那时德中贸易每年都超过2000亿欧元,德国制造业要想卖车出科技,离不开中国市场。

默克尔的风格就是保持沟通渠道,遇到问题摆在台面上谈,主张经贸别轻易升级到政治对抗。

那时的欧洲,仗着美国的安全保护伞,享着全球贸易繁荣,默克尔这一套“琢磨人的外交艺术”才有用武之地。

可变局来得飞快,2022年,俄乌战争爆发,欧洲一下子被拖进了脆弱和动荡的新局势里,曾经的模式被无情打碎。

德国本土能源一夜告急、制裁和反制裁成了家常便饭,军费也不得不拼命往GDP两百分点上靠。

欧盟和G7光是冻结的俄罗斯央行资产就高达2100亿欧元,变成了各国未来谈判要价的新筹码。

更复杂的还在于美国的态度,特朗普贝森特整天围着伊朗和北约军事分摊费和欧洲拌嘴,欧洲还没完全缓过神,德国总理默茨不得不面对美欧之间越拉越紧的距离。

美国仍然手握欧洲安全“遥控器”,但却不时“挑刺”,警告欧洲不够配合,欧洲一方面不能离开美国,一方面又不想被美国牵着鼻子走。

默克尔的新表态,恰恰点透了这种心结:欧洲毕竟才是俄乌这场博弈的直接受害者,但却拿不出一个全欧洲统一的对俄外交共识。

说到底,就是欧洲在拿现实当教训,卡娅·卡拉斯这位欧盟外交官,主张欧洲先整合好“谈判底线”,再去找俄罗斯谈,但欧盟内部同样是各唱各调。

波兰、波罗的海三国最多只肯要求彻底“防俄”,不愿轻易妥协;法国、意大利、西班牙则更看重经济压力和可能的对话窗口。

这样一盘散沙的欧盟,怎么可能让默克尔出头说话就能定下大事?

俄罗斯也早就放话:坚决不认欧盟有中立资格,既是军援乌克兰主力,还是经济制裁重手下,这种前提下想当和事佬,难。

默克尔的拒绝,其实是顺势而为,德中经贸依赖还在,欧洲对中政策迟迟摇摆,并不意味着“和中国断联”。

她在任时讲的是产业利益驱动,今天欧洲主打的“去风险”,关注供应链安全,依然是现实算账。

欧洲希望通过默克尔来“唤醒旧日荣光”,但现实却一点不给情面:欧盟从内部到外部都没谈拢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在卡娅·卡拉斯提出“先整合、后代表”时,已经无声地指出——欧洲就差一个统一立场和能敲定最终协议的核心中心。

没人敢把话说死,所以只能期待默克尔来做“救火队长”,问题是,这份责任根本没人担得起。

特朗普的回归,让欧洲的安全依赖又多了变数,默茨政府经常被华盛顿敲打,德国在北约的话语权并没有因俄乌危机提升太多,欧洲甚至在对乌克兰军援、能源分配、对俄制裁等问题上内部反复。

说到底,这是集体无力感和地缘利益夹缝的综合体。

再看同一时刻的中欧关系,自默克尔辞职后德国经济结构调整加快,工业巨头大众、宝马依然把中国当“第二主场”。

可政界氛围明显复杂了许多,欧委会高举“经济安全”大旗,“去风险”声音不绝于耳。

中国和德国的贸易往来尚在高位,但对“技术安全”和关键领域中企参与的敏感度增加,未来格局未必延续“温吞水”。

在供应链、绿色能源及全球治理等议题,欧洲又不得不依赖中国的配合,分寸拿捏之间,默克尔时代的务实已难复制。

默克尔的冷静回应,就是欧洲主动认清“天真理想”和“残酷现实”的决裂,从现在看,欧洲想独立,但缺乏权力枢纽;想协调,但各国算小账。

默克尔说自己没权柄,其实是在委婉告诫——即使让她回归,也难以收拾这个摊子。

冷静看,默克尔的“婉拒”,其实并没有什么戏剧性的“背叛”或“变脸”,只是她用实际行动把欧洲面临的迷局揭开了。

曾经的平衡艺术,在今天的权力重组和利益博弈面前,显得力不从心,欧洲想独立,却始终找不到支点,默克尔只是比别人先看透了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