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别再问“老板，有没有红南京”了。
不是断货，是你常去的那家小店，已经被“踢”出局了。
就在他的手机订货系统里，那包16块的红南京，一直是灰色的。点一下，弹出一行小字：等级不足，无订货资格。
但隔壁两条街的大超市，一整条一整条地往柜台上码，老板的笑都快咧到耳后根。
为啥？
因为规则改了。这不是先到先得，而是按“等级”分猪肉。
所有卖烟的小店，都被系统悄悄分了1到30个等级。你卖得多、卖得快、从不违规，等级就高。反之，就低。
红南京这种硬通货，总产量是定死的，每年就那么多。现在，这块有限的蛋糕，只分给高级玩家。
25级以上的大户，每周配额十几条，敞开卖。
10到24级的中游，一星期给你挤两三条，吊着你。
至于9级以下的小店，对不起，你连闻味儿的资格都没有。
官方管这叫“扩展投放”。听着像放水，其实是把水龙头拧得更紧，只对准那几个最大的杯子。目的很直接：把最抢手的货，给最能卖的人，防止有人囤货、倒手、把价格炒乱。
所以，你眼里的“断货”，其实是一场无声的筛选。
那个守着小卖部的老板，看着老主顾一次次失望地离开，他手里的手机屏幕，从亮到暗，再从暗到亮，但他就是点不下那个下单键。
这盘棋，从一开始，他就不是玩家。
所以说，这到底是让市场更有效率了，还是让街坊邻里的小生意，更难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