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河源,一40岁男子跟38岁女子,相亲第2天就领证结了婚,他给了媒人10万,媒人留下8万,给女子2万,可婚后第9天,男子发现不对劲,女子每天昏睡10几个小时,说她活着,跟死了没区别,说她死了,还在喘气,男子一调查,吓得立马提出撤销婚姻。女子不乐意了,她爆出更猛的料,法院判决更是出乎意料。
2025年盛夏,河源某个小镇被一桩婚事搅得沸反盈天。
四十岁的阿强——也有说法叫他胡先生——在亲戚的撮合下,跟一个三十八岁的姑娘见了面。见面那天是六月底,一个普通的周末,两人在镇上的小饭馆吃了顿饭,前后不过十几分钟。饭桌上姑娘话不多,阿强觉得挺好,省心。家里人更没意见,两个人年纪相当,凑一块儿过日子顺理成章。
谁都未曾料到,一顿仓促的饭局过后,二人隔天便直奔民政局,匆匆领证成婚。
领证当天,阿强掏了十万块钱给媒人。这钱早就谈好的,介绍成功,十万元整。阿强没还价,在他看来,能成个家比什么都值。
可钱进了媒人口袋,事情就开始变味了。媒人只给了姑娘两万,剩下的八万悄没声儿地揣进了自己兜里。姑娘那边也没声张,家属更是装不知道。阿强直到很久以后才晓得这事儿,但那是后话了。
新婚头几天,一切看着还算正常。姑娘每天睡觉的时间有点长,阿强起初没当回事。结了婚的女人勤快些累着也正常,他想。
第五天,情况开始不对劲。
姑娘白天基本不下床,叫她也不怎么应声,话少得可怜。阿强开始嘀咕,这和刚相亲时差不多啊,怎么结了婚反而蔫了?村医看了说像是药物副作用,建议去大医院查查。
到了第九天,一件更瘆人的事儿发生了。
那天早上阿强的妈叫她下楼吃饭,喊了半天没动静。上楼一看,姑娘还躺着,眼睛半睁不睁,说话声音跟蚊子似的。阿强的妈急了,这才结婚几天,怎么就成了这副模样?
阿强当天就把事儿查了个底朝天。
他托关系查到了姑娘以前的住院记录,上面赫然写着“精神类二级残疾”,病史长达八年。
阿强觉得天都塌了。
他跑去质问姑娘,姑娘倒也没藏着掖着,承认自己确实在吃药控制,但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委屈:不是她不想说,是阿强压根没问。再说了,她一个人过了这么多年,日子也过得挺好。
阿强一家听不了这个。当天晚上就商量着要去法院撤销婚姻,理由是对方隐瞒重大病情。
姑娘这边也炸了锅。
她时常向村里人倾诉委屈,坦言自己根本不是心甘情愿来相亲成婚,全程皆是身不由己。这一切皆是家人一手包办,身不由己。到手的两万块钱款,大半也都被家里人尽数拿走。她也是个受害者,凭什么退婚的锅要她一个人背?
事儿闹到了法院,双方各说各的理。
阿强这边拿出了医院的记录、婚后姑娘的表现、聊天记录,主张这根本不是什么正经婚姻。姑娘那边则坚持自己努力配合,是阿强一家逼她太甚,不让她吃药,还催着她赶紧怀孕。
法院经审理查明,女方婚前已确诊患有重型精神疾病,却未如实告知阿强,构成《民法典》第一千零五十三条规定的 “婚前隐瞒重大疾病”,依法判决撤销婚姻人民网。判决结果是撤销两人的婚姻。
媒人那边也没落着好,被要求退回了四万块钱,说是获取不当利益。女方退还了一万元,理由是双方实际共同生活仅有短短数日。
阿强对判决结果满心不甘,自己实打实拿出十万本钱,到头来只追回半数出头。可他也不愿再纠缠内耗,心力交瘁,只求彼此两散,就此了结。
姑娘没上诉,但临走时扔下一句话:“你们说我有病,那你们健康吗?你们不也骗人?”
这话传出来,村里炸开了锅。有人骂姑娘心狠,有人说阿强一家活该倒霉,更多人把矛头指向了媒人——十万块钱,你拿走八万,这事儿办得也太不地道了。
回望整件事,最荒唐的从来不是钱财损耗,而是一时的侥幸与仓促,轻易抛开了规则与戒备,最终酿成难以挽回的被动局面。在于所有人似乎都有苦衷。阿强急于成家的迫切被媒人精准拿捏,姑娘被家人推出来当筹码,媒人在信息差里狠赚了一笔。人人各怀心思、处处算计,机关算尽到最后,只剩满目狼藉,万事皆空。
这桩闪婚从开始就埋着雷。两个人见一面就领证,连对方的基本情况都没摸清,十万块钱说给就给,这不是婚姻,这是豪赌。
法律最终给了阿强一个说法,撤销了婚姻,媒人也吐出了部分赃款。但这件事留下的深刻教训,远不止几万块钱的损失那么简单。
四十岁想成家,这心思没毛病。真正的症结在于,人一旦急于求成,理智便容易被蒙蔽,看不清利弊与风险。而那些精准利用这种急切的人,才是这出闹剧里最该被追问的角色。
信源:红星新闻——40岁男子相亲次日领证,婚后9天要求撤销婚姻:新娘隐瞒重大疾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