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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从巅峰滑落,最大的祸首已经出现,不是奥巴马,不是特朗普 美国从巅峰滑落,不

美国从巅峰滑落,最大的祸首已经出现,不是奥巴马,不是特朗普

美国从巅峰滑落,不是奥巴马,不是特朗普,问题出在更深层美国的问题有一个很有意思的地方,每逢财政吃紧、社会争论加剧,总有人习惯从白宫里找责任人。
 
奥巴马执政时期经历金融危机后的漫长修复,特朗普两度入主白宫后又把关税、制造业、军费和财政问题推到台前。两个人政治路线相差很远,可把美国几十年的变化全压在任何一个总统身上,账都很难算通。
 
真正值得盯住的,是那些总统换了仍旧往前滚的东西。2026年2月11日,美国国会预算办公室公布最新十年预算展望,预计2026财年联邦赤字达到1.9万亿美元,公众持有的联邦债务约为国内生产总值(GDP)的101%,到2036年可能进一步升至120%。
 
更扎眼的是利息,2025财年净利息支出已经达到9700亿美元,2026财年预计突破1万亿美元。一张账单放在桌上就能看明白。
 
美国政府每收进一笔钱,都已经有越来越大的部分需要先照顾过去留下来的债。这不是哪个总统一场记者会能够解决的事情。美国国会预算办公室预计,2026年至2035年累计财政赤字将达到23.1万亿美元。
 
 
与此同时,社会保障、医疗和利息支出不断扩大,能够自由调整的财政空间受到挤压。换句话讲,美国面对的麻烦已经从“钱花在哪里”,逐渐变成“还有多少余地可以重新安排钱”。
 
军费体系又是另一笔长期账。美国政府问责局在2026年7月2日公布年度武器系统评估,五角大楼最昂贵的一批武器项目计划投入超过2.4万亿美元。
 
美国政府问责局还明确指出,国防武器采购自1990年以来一直被列入高风险领域。项目越大,合同越长,牵涉的承包商、就业岗位、国会议员选区和后续维护预算就越多。
 
 
钱一旦投进去,想停下来并不像竞选演讲里喊一句“削减浪费”那么容易。美国政治里的钱,同样已经形成庞大的运转规模。美国联邦选举委员会2025年4月23日公布2024年选举周期统计,总统候选人两年支出约18亿美元,国会候选人支出约37亿美元,各类政治行动委员会支出约155亿美元,向联邦选举委员会申报的独立支出达到44亿美元。
 
不能仅凭这些数字就断言一张支票可以买下一项政策,但有件事很清楚,在美国参加全国政治竞争,需要调动的资金已经极其庞大。筹款、游说、广告、政治行动委员会和利益组织由此嵌进选举过程,任何触碰成熟利益链条的改革,都会遭遇现实阻力。
 
到了2026年9月,美国经济并没有停止增长。美国人口普查局2026年9月15日公布的数据还显示,2025年实际家庭收入中位数升至87460美元,比2024年增长2.6%,创1967年开始统计以来的新高。 
 
也正因为如此,美国所谓“从巅峰滑落”,不能简单理解成经济突然垮掉,而应当放在另一个尺度上看,也就是维持过去那种全球压倒性优势,成本已经越来越高。
 
庞大的经济总量仍在,科技、金融和军事资源仍然雄厚,可财政要付万亿美元级利息,武器项目要投入数万亿美元,一场全国选举背后又是数百亿美元规模的政治资金流动。
 
麻烦恰恰藏在这里。奥巴马已经离开白宫多年,特朗普也经历了下台与重新执政,可债务继续增加,利息继续上涨,昂贵的采购体系仍旧运行,政治筹资规模也没有因为总统更换而消失。
 
所以,观察美国从巅峰位置逐渐承受更大压力,盯住某一个总统其实容易看偏。真正贯穿几十年的,是财政越来越依赖借债,政治越来越依赖巨额资金,军事体系越来越昂贵,而既有制度又很难迅速纠正这些长期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