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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牙国际刑事法院传来消息,杜特尔特案出现了意想不到的变数! 国际刑事法院代理检

海牙国际刑事法院传来消息,杜特尔特案出现了意想不到的变数!

国际刑事法院代理检察官尼亚昂在9月10日提交了一份10页的回应文件,要求第三审判庭驳回杜特尔特辩护团队提出的动议。这件事表面上看是辩方在程序上抓住了检方的一个漏洞,实际上这个动议从根子上就站不住脚。

杜特尔特的辩护律师彼得·海恩斯在8月31日提交的动议里说,检方那份包含指控的原始文件“不符合目的”,措辞不当,把所谓的罪行归到三个主题标题下面,侵犯了杜特尔特详细了解针对他的指控性质、原因和内容的权利,要求第三审判庭指示检方重新向预审分庭提交一份更新后的指控文件。

这个诉求听起来有模有样,好像检方在程序上确实做得不够细致。但尼亚昂的回应直接点出了核心问题:辩方混淆了两个完全不同的东西,一个是指控本身在法律上是否充分,另一个是被告有没有得到充分的通知。

这两个问题在罗马规约里适用的条款都不一样,前者对应的是审判阶段的定罪标准,后者对应的是被告的知情权,不能搅在一起谈。

指控的法律充分性这个问题,在4月份的确认指控程序里已经处理过了。预审分庭当时逐项审查了检方提交的指控,明确了每一项指控的时间范围、地理范围和事实范围,然后一致确认了所有指控。

辩方当时全程参与了那个程序,该说的话都说了,该提交的材料都提交了,甚至还试图就预审分庭关于指控形式的决定申请上诉许可,结果没被批准。

尼亚昂在回应里特别强调了这一点:指控形式的问题属于确认阶段的事,不是审判阶段的事,预审分庭已经定下来的东西,辩方现在跑到审判庭来重新提,等于在程序上绕了一圈又回到起点。

辩方说指控文件“是个移动靶”,让杜特尔特不知道到底要面对什么案子。尼亚昂对这个说法也做了正面回应。他指出三项指控每一项都有明确的时间、地域和物质范围,不存在什么模糊地带。

而且检方在确认程序里已经向辩方披露了足够的信息,包括审判摘要这样的审前文件,里面把将要涉及的事件和受害者都列清楚了。

受害者方面的共同法律代表也在同一天提交了回应,支持检方的立场,认为预审分庭的确认裁决已经为三项指控分别确立了清晰的时间、地理和物质范围,辩方的动议应该从一开始就被驳回。

这里有一个细节值得注意。辩方说检方没有在指控文件里把每一起具体的谋杀案都列出来,所以杜特尔特不知道要面对什么。

尼亚昂的回应是,国际刑事法院的判例并不要求起诉书把构成指控的每一项犯罪行为都一一罗列。受害者律师补充了一个更实际的理由:如果硬性要求列出详尽清单,反而会人为地缩小案件范围,可能把那些经历符合指控行为的受害者排除在外。

检方同时也澄清了一点,杜特尔特只对已确认范围内的事件承担个人责任,检方必须排除合理怀疑地证明他的刑事责任,不存在什么“无限扩大”的问题。

尼亚昂还在回应里提到了另一个层面的问题。他说辩方提出的很多论点在确认程序里都已经处理过了,辩方当时有充分的机会陈述、抗辩,甚至申请上诉,程序权利已经全部行使完毕。

现在审判庭要做的不是重新审视预审分庭已经定下来的事,而是往前推进审判。杜特尔特的审判定在11月30日开始,9月16日还有一次状态会议,法院对辩方请求的决定可能会在那次会议上有所体现。

从整个案件的时间线来看,杜特尔特2025年3月在菲律宾被捕,随后被移送到海牙,目前羁押在斯海弗宁恩监狱。法院已经授权539名受害者参与审判。

辩方之前试过好几个方向,包括以健康理由申请临时释放,说杜特尔特平衡能力丧失、频繁跌倒、记忆力衰退,但法院指定的三名医学专家检查后出的报告里没有找到支持保释的依据,申请被驳回了。

管辖权异议也提过,上诉分庭在4月份裁定国际刑事法院对杜特尔特案拥有管辖权,理由是涉嫌犯罪行为发生在菲律宾还是成员国期间,而且检方在菲律宾退出罗马规约之前就已经启动了调查程序。现在辩方在指控文件的形式上再做文章,从尼亚昂的回应来看,这个方向同样走不通。

辩方这次动议的实质,是想在审判正式开始之前,通过程序性手段把检方的指控框架打乱,逼检方重新走一遍预审确认的程序。如果这个诉求被接受,整个案件的节奏就会被拖慢,审判日期可能被推后,辩方就有了更多的时间来准备。

但尼亚昂的回应把这条路堵得很死。确认程序已经完成,指控已经定了,上诉许可也没批下来,审判庭没有理由在审判阶段回头去重新处理预审阶段已经解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