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梵体育网

“流氓作家”这个标签,竟被人当面扔到了贾平凹面前。一次在复旦大学演讲时,一名女学

“流氓作家”这个标签,竟被人当面扔到了贾平凹面前。一次在复旦大学演讲时,一名女学生突然起身发问:您好歹也是大作家,为什么作品里总绕不开男欢女爱,难道除了这些就没东西可写了吗?问题够直接,现场气氛一下变得微妙。没想到贾平凹并没有恼火,而是几句话把话题重新拉回文学和人性,现场随即响起掌声。可这场看似突然的交锋,其实早在很多年前就埋下了伏笔。

要明白女学生为什么会这样问,就绕不开1993年出版的《废都》。这本书刚面世时,轰动程度远超一般文学作品,书店里一度供不应求,可伴随销量一起冲上来的,还有铺天盖地的争议。尤其书中涉及男女关系和欲望的内容,在当时引起极大讨论。有人把它当成一部写知识分子精神困境的作品,也有人干脆将矛头对准贾平凹本人。后来贾平凹回忆,那段时间甚至有人把“流氓作家”的帽子直接扣到了他头上。《废都》给他的感觉,用他自己的话概括,就是“誉满天下,毁满天下”。

更戏剧性的是,这场争论并没有随着时间迅速消失。《废都》后来停印停发,盗版却四处流传,贾平凹本人多年间甚至收集到了几十种盗版本。一本小说,既让他迅速成为全国瞩目的作家,也让他承受了此前从未遇到过的压力。多年之后,他谈起那段日子仍说,这部作品给自己带来的“灾难”最多,却也扩大了读者群。喜欢的人把它捧得很高,不喜欢的人则骂得很厉害。偏偏越有争议,外界越想看,这也让《废都》成了他此后多年都绕不开的话题。

可真正有意思的地方也正在这里。外界盯着书里的男女描写,贾平凹自己想写的,却并不只是男女关系。他后来谈到《废都》时解释,作品真正想呈现的,是一群知识分子在理想和信念发生变化之后的迷茫、苦闷与精神状态。换句话说,那些引起最大争议的内容,在他的创作逻辑里只是人物生活的一部分,而不是整本小说的全部。也正因为双方看的根本不是同一个重点,这场争论才持续了这么多年。

所以,当复旦女学生把那个尖锐问题抛到他面前时,某种程度上,就像把几十年前围绕《废都》的争议重新搬到了现场。面对“为什么总写男欢女爱”的质问,贾平凹没有急着跟一个学生争输赢,而是把问题重新放回作品所处的社会和人物状态中。这样的回答为什么容易赢得掌声?并不只是因为他说得巧,而是因为一个被这个问题追问了几十年的作家,早已经历过比课堂提问猛烈得多的批评。对他来说,同样的争论早已不是第一次。

而更大的反差还在后面。《废都》当年因为尺度引来巨大风波,可随着时间过去,文学界对它的讨论也不断变化。贾平凹本人则继续写《秦腔》《古炉》《老生》等作品,并没有因为当年的骂声改变自己的创作路径。他曾表示,年纪越大,对外界评价反而越平和,别人说好还是说坏,都不会再轻易影响写作。

几十年过去,“流氓作家”这个曾让贾平凹承受巨大压力的称呼,如今更像一段特殊的文坛旧事。那名女学生的问题之所以多年后仍被反复提起,也正因为它戳中了围绕贾平凹最持久的一场争议:有人看到的是男女情欲,有人看到的却是欲望背后的人和时代。而这种分歧,直到今天依旧没有完全消失。

(信源:中国国情——贾平凹到复旦大学演讲,被女大学生当众提问“针对”,他的回应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