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5票对14票，菲律宾众议院把27岁的基科·巴尔扎加踢出国会，理由是直播、骂领导、乱说话。可这哪是纪律问题？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马科斯在杀鸡儆猴。基科是杜特尔特阵营的铁杆，公开反对弹劾副总统莎拉，还扬言要弹劾总统本人。马尼拉想用这招震慑地方势力，结果呢？三个月后，基科的母亲詹妮弗在补选中拿下近八成选票，轻松夺回儿子丢掉的席位。马科斯这刀砍下去，鸡没死，猴子反倒抱团了。

甲米地第四选区的选民用脚投票，暴雨天也挡不住他们去投票站。57.75%的投票率，詹妮弗得票超过20万，第二名才3万，差距六倍多。这哪是选议员？这是给马尼拉一记响亮的耳光。巴尔扎加家族在达斯马里尼亚斯经营了三十年，从修路到看病，从上学到调解纠纷，桩桩件件都刻在老百姓心里。中央能罢免一个人，却抹不掉一个家族积攒的民心。更绝的是，詹妮弗升任国会议员后，市长位子直接传给另一个儿子，权力在家族内部无缝衔接。马科斯本想拆台，反倒帮人家完成了权力交接。

这出戏背后是两大政治家族的全面对抗。马科斯弹劾莎拉，想堵死她2028年竞选总统的路，可民调越打越糟。莎拉支持率飙到49%，马科斯自己信任度跌到34%，防洪工程贪腐丑闻还在发酵，5450亿比索的窟窿没填上，洪灾时他却在豪宅唱歌。选民不傻，他们看的是谁被欺负、谁在办实事。甲米地的选择说明一个道理：在菲律宾，家族政治不是马尼拉一纸命令能撼动的。中央越打压，地方越团结，这招杀鸡儆猴，马科斯找错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