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旦大学教授王德峰再次语出惊人!他曾说:“我们再次出现了如孙中山当年说的‘一盘散沙的中国人’的局面。普遍的信任危机,各种丑恶的社会现象不断出现。无论是少数成功者还是多数弱势群体,没有一个阶层有生命幸福感......”字字诛心,振聋发聩!
王德峰在复旦的哲学公共课,向来有个接地气的外号叫“香烟哲学课”。
他站在讲台上不摆学者架子,点一支烟就能从宋明理学讲到当下市井生活。
这番话不是他为博流量刻意说的狠话,是课堂上聊社会心态时的真心感慨。
当时台下坐了上百个学生,没人交头接耳,整间教室安安静静听他讲完。
常有人说他一个哲学教授,不好好讲书本知识,总扯这些社会闲事。
可听过他课的人都知道,他讲的哲学从来不是飘在天上的空概念。
他总说哲学要落地,要能解释人心里的困惑,能看懂眼前的世道人心。
这话能传得这么广,无非是戳中了很多人藏在心里没说出口的感受。
就拿日常买菜这点小事来说,很多人都有过类似的经历。
看着摊主把秤摆得明明白白,称出来的菜看着分量也足够。
回家拿自己的秤一称,往往少了一两半两,找回去对方还不认账。
次数多了,大家再买菜都要自带小秤,或者反复盯着秤表盘确认。
卖菜的小贩也有自己的难处,摊位费年年涨,进货价也跟着往上涨。
他们觉得自己要是实打实给够分量,一天忙下来赚不到几个钱。
两边都有自己的道理,可一来二去,人和人之间的信任就慢慢变薄了。
这点小事不起眼,可每天都在菜市场、社区小卖部里一遍遍上演。
前几年有个挺出名的新闻,小伙子下班路上扶起了摔倒的大妈。
他本来是出于好心,结果被大妈家属一口咬定是他撞的,还要赔医药费。
最后调了路边的公共监控,才彻彻底底还了小伙子一个清白。
这事过去很久了,可留下的影响,到现在还没完全从大家心里散去。
现在不少人在路上看到有人摔倒,第一反应不是立刻上前去扶。
是先看看周围有没有监控,或者掏出手机录段视频再迈步过去。
不是人心变冷了,是大家都怕自己的善意,最后换来说不清的麻烦。
善意本身从来没变,只是外面多套了一层厚厚的自我保护壳。
职场和生意场上的信任,就更经不起细细推敲了。
几个好朋友凑钱合伙开公司,刚开始创业时同吃同住,比亲兄弟还亲。
等生意慢慢做起来,赚到钱了,反而开始互相猜忌,互相提防算计。
最后因为股权和分红闹上法庭,十几年的交情说散就散了。
普通上班族的日子也不轻松,办公室里表面看着和和气气的。
大家平时一起吃饭一起吐槽,可真遇到涉及利益的事,没人敢说真话。
你随口说的一句抱怨,可能转头就被添油加醋传到领导耳朵里。
时间长了,人人都学会了藏着真心,说场面话,做表面功夫。
外人眼里的成功人士,日子也没想象中那么好过。
那些开公司的老板、大厂里的高管,手里握着不少资产,看着风光无限。
可他们每天要应付各种应酬,酒桌上称兄道弟,心里都在盘算利益。
想找个能说句真心话的人,翻遍整个通讯录,都找不到合适的人选。
他们怕市场行情变,怕政策调整,怕身边的合作伙伴背后捅刀子。
甚至连亲戚朋友,也分不清人家是冲你这个人来的,还是冲钱来的。
钱赚得越来越多,觉睡得越来越少,心里的踏实感却越来越少。
说他们没有幸福感,不是矫情,是很多人真实的生活状态。
至于大多数普通老百姓,日子过得就更紧绷了。
在工厂上班的怕被裁员,开小店的怕没生意,每天一睁眼就是各种开销。
家里孩子上学,怕进不了好学校,怕老师对孩子不上心不负责。
老人去趟医院,总担心医生开多余的检查,拿没用的贵药。
每个人都在自己的生活里,提着一颗心小心翼翼过日子。
大家都在努力赚钱,可赚了钱也没觉得有多安心多踏实。
以前常说安居乐业,现在很多人连“安心”两个字都觉得很奢侈。
就像王德峰说的,不管处在哪个阶层,都很难找到踏实的幸福感。
王德峰研究了一辈子中国哲学,尤其偏爱儒家的传统思想。
他常说传统中国人的幸福感,从来不是单靠金钱堆砌出来的。
以前的熟人社会里,邻里之间互相帮衬,谁家有事大家都伸手搭一把。
人活在人情和信义里,有归属感,就不会觉得自己是孤零零的个体。
那时候家里大人出门,把孩子托付给邻居照看半天,根本不用担心。
借邻居几十块钱,不用打欠条,到日子肯定会主动还回去。
大家知根知底,做事都讲个脸面,坏了信义就没法在圈子里立足。
那种踏实感,是现在很多住在高楼里的人,体会不到的东西。
这几十年我们的城市发展得太快,熟人社会的结构慢慢就散了。
成千上万的人从老家涌到大城市,身边接触的全是陌生的面孔。
人和人之间的相处,更多靠规则和契约维持,少了人情的温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