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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的悲剧,不是普京造成的,也不是波罗申科,更不是扎库日内,而是泽连斯基。说白

乌克兰的悲剧,不是普京造成的,也不是波罗申科,更不是扎库日内,而是泽连斯基。说白了,乌克兰如今的全盘悲剧,根本不是单方面由外部势力造成,也不能一味甩锅给前任领导人或是军方将领,泽连斯基的执政决策失误,是让乌克兰彻底坠入深渊的最直接原因。过往的历史积弊只是埋下隐患,而泽连斯基一系列激进片面

到了2026年8月,再讨论乌克兰,已经很难只盯着前线地图看。
8月20日,俄军大规模空袭基辅及周边地区,造成17人死亡、40多人受伤;第二天,克里维里赫一处购物中心遇袭,又造成至少16人死亡、130多人受伤。联合国统计更加沉重:仅2026年7月,乌克兰就有至少437名平民死亡、2610人受伤,平民死亡人数达到2022年5月以来单月最高。
这些数字说明,战争已经进入第五个年头之后,乌克兰的问题早就不只是“能不能守住某座城市”,而是这个国家还能以多大的经济、人口和社会代价继续维持战争。标题把责任指向泽连斯基,很容易产生一个误区,所以事实必须先讲清楚。
2022年2月24日开始的全面军事行动由俄罗斯发动,这一事实不能因为批评泽连斯基而被改写。真正值得追问的是另一件事:作为乌克兰最高政治决策者,泽连斯基有没有在战争前后的重大选择中高估自己的筹码,又低估了乌克兰能够承受的代价?
答案恐怕不能简单回避。2019年泽连斯基赢得总统选举时获得约73%的选票。
很多乌克兰人支持他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厌倦了持续多年的顿巴斯冲突以及国内政治僵局,希望出现一个能把局势降温的人。但也不能把后来发生的一切都说成泽连斯基突然改变国家方向。
乌克兰向欧盟和北约靠拢,早在波罗申科执政时期已经制度化。泽连斯基两个月后才赢得总统选举。
这恰恰让问题变得更复杂。泽连斯基接手的是一个外交方向已经基本确定、顿巴斯问题仍未解决、国内东西分歧明显的国家。
他真正能够决定的,不是要不要继承所有历史包袱,而是怎样管理风险,给乌克兰保留多少回旋空间。他最初确实尝试过谈。
2019年12月9日,泽连斯基、普京、马克龙和默克尔在巴黎举行“诺曼底模式”峰会,双方讨论停火、交换人员、撤离部队等问题。至少在执政初期,说泽连斯基完全拒绝外交,并不符合事实。
战争全面升级后,基辅逐步形成一种很危险的结构:国家安全越来越依赖外部财政、武器、防空系统和政治支持,而政治目标却长期维持在很高水平。只要欧美持续输送资源,这套模式还能运转;一旦援助数量、时间或者政治意愿发生变化,压力就会迅速回到乌克兰自己身上。

2026年8月,这种压力已经摆到了桌面上,泽连斯基公开承认乌克兰面临大约270亿美元的防务资金缺口,同时不断要求盟友补充“爱国者”等防空系统。8月22日,他又与法国总统马克龙讨论加快防空装备交付。
这正是泽连斯基最值得被检视的地方。领导一个中等规模国家参与长期高强度战争,不能只计算“盟友当天愿意给什么”,还必须计算“三年以后不给怎么办”。
援助能够补充炮弹,却不能补充人口;能够提供贷款,却不能自动恢复被摧毁的工业和住宅。世界银行、欧盟、联合国和乌克兰方面2026年2月公布的联合评估显示,截至2025年底,乌克兰直接损失已经超过1950亿美元,未来十年重建和恢复所需资金接近5880亿美元,相当于乌克兰2025年名义国内生产总值的近三倍。
2024年2月,泽连斯基撤换时任乌军总司令扎卢日内。两人此前在战争战略、兵力动员等问题上存在明显分歧,其中就包括是否需要再动员约50万人。
扎卢日内后来被任命为乌克兰驻英国大使。泽连斯基在国内治理上也付过政治代价。
2025年7月,乌克兰政府推动削弱国家反腐局和特别反腐检察院独立性的法律,引发基辅等地罕见的街头抗议,也受到欧盟方面公开批评。面对压力,泽连斯基随后推动恢复相关机构的独立权限。
到了2026年8月23日,他又明确反对在战争持续期间举行总统选举,认为战时选举会造成社会撕裂。8月25日,他表示美国斡旋仍存在一个持续到2027年夏天的外交“窗口”,乌克兰已经与美国和欧洲方面整理新的停火方案。
8月27日,泽连斯基的重要幕僚布达诺夫进一步表示,乌俄谈判可能在9月恢复,并希望美国重新参与。俄方也表示愿意研究新的和平方案,但要求方案考虑当前战场实际情况。
绕了一大圈,乌克兰最终还是回到了谈判桌这个问题上。我认为,把乌克兰当天的一切灾难全部归给泽连斯基,并不符合事实,因为战争的发动责任、2014年以来的历史矛盾、波罗申科时期确定的外交路线,以及俄罗斯与西方之间长期积累的安全冲突,都不能从历史中抹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