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1 年，武昌起义枪响，大清王朝摇摇欲坠。朝廷倚重的九位总督，站在了命运的十字路口，做出了截然不同的选择。先说那跑得最快的。湖广总督瑞澄，满洲正黄旗出身。武昌起义偏偏在他的地盘爆发，他既不组织抵抗，也不坚守待援，直接逃去了日本。清亡后他回到上海，1915 年病死。一个总督在辖区出事时率先逃跑，这无疑是末代王朝的悲哀缩影。两广总督张鸣岐更令人不齿。他任内镇压黄花岗起义，武昌起义后也逃去日本，后来竟投靠日伪政权，与汉奸王揖唐为伍。一个封疆大吏沦为卖国贼，1945 年在天津病逝时，想来他自己都羞于回顾一生。也有人选择拼死一搏。闽浙总督松寿，满洲正白旗，是九人中唯一殉国者。武昌起义后，部下劝他交权，他坚决拒绝。清军败退，他吞金自杀，以命证明忠诚。尽管那个王朝已不值得陪葬，但他 “不降” 的姿态，比逃跑和投敌体面得多。两江总督张勋则是 “执着” 得可笑。大清亡后，他一心复辟，策划 “丁巳复辟”，把退位的溥仪重新扶上龙椅。复辟失败后逃入荷兰使馆，1923 年病逝于天津。他活在过去，妄图抓住已断的绳子，最终摔得更惨。还有人选择更聪明的路。直隶总督张镇芳，袁世凯兄嫂的弟弟、张伯驹养父。他支持袁世凯称帝，又参与张勋复辟，两次押注皆错。但他懂得及时抽身，弃政从商后生活不错，乐善好施，1933 年病逝，享年七十岁。云贵总督李经羲，李鸿章侄子，才干出众，还当过国务总理。他既不殉葬也不死守，转身进入民国政府，体面过渡到新时代，1925 年病逝。陕甘总督长庚，满洲正黄旗，政治意识强，溥仪逊位后自行离职，干净退场，1914 年病逝，享年七十一岁。结局最从容的是东三省总督赵尔巽。他忠于清朝，却看清时代，拒绝袁世凯邀请，辞官后专心编《清史稿》，将忠诚留在纸上。1927 年病逝，享年八十三岁，是九人中最长寿的。而他弟弟赵尔丰就没这好运。四川总督赵尔丰能力平平，靠哥哥帮衬上位，在四川胡作非为，1911 年被杀。同样姓赵，一个写史，一个丧命。大清覆灭，九位总督各交答卷。有人殉国，有人投敌，有人退隐，有人从商。王朝坍塌时，无人能置身事外。他们的每个选择都告诉后人，大厦将倾时的姿态，往往比一生功过更能定义一个人。历史不评判，只记录，但那些选择本身，已给出了所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