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军统青岛站由于叛徒出卖,一夜之间120多名军统人员被捕,全部被日军杀害,军统青岛站全军覆没,军统大佬戴笠下令不惜一切代价暗杀叛徒,这个任务落到了徐子贞身上,徐子贞是军统出了名的女杀手。
1940年深冬的青岛,天刚蒙蒙亮,街角早点铺刚掀开蒸笼,白汽裹着包子香飘到冷风中,谁也没料到,一场震动整个日伪当局的锄奸行动,就藏在这寻常烟火里。
随着两声几乎听不到的闷响,刚端起粥碗的伪侦缉处长一头栽在桌上,太阳穴上两个焦黑的弹孔,当场没了气息,等身边保镖反应过来摸向枪套,开枪的人早已混进四散的人群,拐进胡同消失得无影无踪。
动手的人叫徐子贞,那年26岁,是军统内部公认的顶尖女特工,很多人只听过她“冷血玫瑰”的名号,觉得她是靠狠劲出名,却很少有人清楚,戴笠当初把这桩九死一生的死命令交到她手上,根本不是冲着“女杀手”的名头,而是算准了只有她能啃下这块别人啃不动的硬骨头。
这事要从个月前说起,当时日军靠着叛徒交出的完整人员名单、据点地址,甚至站内的接头暗号,连夜突袭了军统青岛站的十六处秘密据点,一百二十多名潜伏特工大多在睡梦中就被堵在了屋里,没来得及销毁文件,也没来得及组织反抗,天刚蒙蒙亮就被卡车拉到了郊外乱葬岗,集体枪决。
一夜之间,军统在青岛经营多年的情报网彻底崩塌,一百二十多条鲜活的人命,最后连收尸的人都没有。
消息传到重庆的时候,戴笠正端着茶杯,看完电报他手没抖,茶也没洒,只是指节攥得发白,把电报揉成一团直接扔进了炭盆,他心里比谁都清楚,青岛是日军华北战区最重要的港口枢纽,军火、粮食全从这里上岸往内陆送,没了青岛站的情报线,华北战场的日军动向等于直接瞎了一半。
更让戴笠咽不下这口气的是,出卖所有人的叛徒,原本是站内的行动组组长,手里攥着全站的家底,被捕后没扛住两天拷打就全招了,转头还当上了伪警察局的侦缉处长,靠着同僚的鲜血换了身官服、住进了小洋楼,戴笠当即下达了锄奸命令。
锄奸令发出去的时候,不少人提议派行动组强攻,可叛徒自打叛变后就惜命得很,吃住都在戒备森严的伪警局大院,出门带十几个保镖,连喝水吃饭都要专人先试毒,硬冲等于白白往枪口上送,这时候戴笠直接点了徐子贞的名字,没人比她更合适。
徐子贞是土生土长的青岛人,原本是富商家庭的小姐,日子过得安稳平顺,1938年日军侵占青岛,闯进她家的商行烧杀抢掠,父亲据理力争被当场射杀,母亲不堪受辱自尽身亡,偌大家业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徐子贞自己被日军追砍,侥幸被路过的军统特工救下,捡回一条命的当天,她就下定决心要报仇,转头就找到了军统青岛站要求加入。
旁人劝她一个姑娘家没必要趟这浑水,徐子贞当着站长的面拿起手枪,抬手三枪全中靶心,眼神里的狠劲让在场所有人都闭了嘴。
进入特训班后,徐子贞是最拼命的一个:射击练到手臂发麻握不住枪才停,近身格斗、密码破译、伪装潜伏,每一项科目都练到顶尖,毕业之后她接连完成十几次暗杀任务,目标无一漏网,成了军统内部有名的顶尖杀手。
更关键的是,徐子贞熟悉青岛的每一条街巷,心里憋着国仇家恨,这趟任务她比任何人都能豁得出去。
接到命令时徐子贞人在外地,她没半句推辞,当天就动身潜回了青岛,此时的叛徒早已投靠日伪,当上了伪警察局的头目,出门十几个保镖前呼后拥,吃住都在戒备森严的大院里,连饮食都要专人试毒,寻常手段根本近不了身。
徐子贞没有贸然动手,她换上破旧衣裳,扮成逃难的乡下姑娘,在伪警局附近的小饭馆找了个帮工的活,一边打杂一边摸清对方的作息,这一等就是一个月,她终于找到了破绽:叛徒每天清晨都会带两个贴身保镖去街角早点铺吃早饭,这是他一天里防备最松懈的时候。
行动前一天,徐子贞找到父亲当年商行的老伙计,这人如今在伪警局当杂役,早就看不惯叛徒的卖国嘴脸,当即答应帮忙,老伙计偷偷给她弄来一套杂役制服,还摸清了叛徒早餐常点的菜品。
第二天清晨,徐子贞混在送早点的伙计里进了铺子,叛徒正低头喝粥,两个保镖站在两边四下张望,谁也没留意端着包子走过来的杂役,就在放下餐盘的一瞬间,她迅速掏出藏在袖中的消音手枪,对着叛徒太阳穴连开两枪,对方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栽倒在餐桌上。
等保镖反应过来要拔枪,徐子贞已经转身冲了出去,街口事先安排好的接应人员故意制造混乱引开追兵,她顺着提前踩好的路线七拐八绕,顺利逃出了城区,等日军反应过来全城戒严搜捕时,她早已安全抵达了军统联络点。
叛徒伏法的消息传开,青岛百姓暗地里拍手称快,直到今天这个故事还在当地口口相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