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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年代户籍清查时,工作人员惊讶发现,戴笠的孙子戴以宏,居然在大陆悄无声息生活了

70年代户籍清查时,工作人员惊讶发现,戴笠的孙子戴以宏,居然在大陆悄无声息生活了几十年,一直待到现在。是留下来潜伏,还是另有隐情?

主要信源:(凤凰网——解密:军统巨头戴笠后代今何在?)

1946年3月17日,国民党军统局局长戴笠乘坐的C-47专机从青岛起飞。

因天气恶劣改飞南京,最终在南京江宁板桥镇岱山一带坠毁,机上人员全部遇难。

这位长期掌控国民党情报系统的关键人物殒命,对国民党情报体系是巨大打击,周恩来后来谈及此事时说过一句话,

戴笠之死,中国共产党的革命,可以提前十年成功。

戴笠一生只有一段婚姻,发迹前在浙江江山老家与毛秀丛成婚,两人育有独子戴藏宜。

戴笠发迹后长期在外,父子聚少离多。

戴藏宜1940年加入军统,曾担任忠义救国军少将参议、京沪杭铁路警务处少将专员等职。

还在1941年奉父亲之命秘密杀害了中共地下党员华春荣。

1949年解放大军渡江南下,戴藏宜带着妻子郑锡英和儿女从江山老家出逃。

一路辗转到了福建浦城,途中财物被国民党溃兵抢劫一空。

他一度混入上海,后又潜回江山,企图搜罗残部继续对抗。

1951年1月30日,江山县人民法庭以反革命罪判处戴藏宜死刑,并在其老家保安乡公审后执行枪决。

戴藏宜死后,郑锡英带着五个孩子陷入绝境。

小女儿戴璐璐在逃亡途中夭折,大女儿戴眉曼被托付给曾在戴公馆做事的厨娘汤好珠抚养。

1953年,蒋介石念及戴笠旧情,命毛人凤派人秘密赴上海,设法将郑锡英和长子戴以宽、幼子戴以旭接去台湾。

临行前,由于户口被特务黄铎冒名顶替迁出,二儿子戴以宏无法出境,被单独留在了上海。

戴以宏先由特务陆秉章托人照料,三年后陆秉章被捕,戴以宏被送进上海一家由宋庆龄创办的孤儿院。

孩子在院里能吃饱饭、能读书,比之前漂泊无依的日子安稳了许多。

他在孤儿院一直待到16岁,对祖父戴笠、父亲戴藏宜的事情几乎没有记忆。

1960年代,戴以宏离开孤儿院,被分配到安徽省合肥市棉纺厂当工人。

他肯下苦功,没多久就成了厂里的技术能手。

后来国家号召知识青年到艰苦的地方去,戴以宏主动报名,从合肥调往安徽枞阳县农场。

先当拖拉机手,后来改做修理工,技术级别到了7级,是场里响当当的技术骨干。

他在农场埋头干了十多年,跟当地农民一起劳动,满手机油,皮肤晒得黝黑,外人根本看不出他有什么特殊身世。

如果不是那场"三查"运动,他也许就这样在皖南的田野上过完一辈子。

"三查"开始后,当地对知青和外来人员的身份进行重新审查,要求每人填写三代以内亲属关系。

戴以宏只记得母亲叫郑锡英,父亲的名字都记不真切,只能在表格上写"父亲姓戴"。

工作人员发现他的户籍信息经过多次改动,顺藤摸瓜到上海公安局查阅档案,这才揭开他"戴笠之孙"的真实身份。

消息在农场传开后,有人怀疑他是潜伏的特务,举报信一封接一封递上去,戴以宏被带走审查。

审查期间,他才第一次清楚知道自己显赫而敏感的身世。

面对审讯,他如实陈述了自己的全部经历。

9岁进孤儿院,是党和政府把他抚养成人,从孤儿院到棉纺厂,再到枞阳农场,他一路都是靠自己的劳动吃饭,连戴笠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这番话最终改变了他的命运,组织上经过调查核实,确认戴以宏所言属。

他自幼在孤儿院长大,成年后在工厂和农场都是普通劳动者,没有任何反革命行为。

加之农场职工对他平日表现的评价都是正面肯定,最终他没有被按血缘定罪,而是被释放,重新回到农场继续当他的修理工。

重获自由的戴以宏依旧在枞阳农场踏踏实实地干活。

1976年,他与一位上海女知青结婚,后来女知青返城两人离婚。

之后他又与本场一位女工重新组建家庭,育有一女。

改革开放后,两岸关系逐渐缓和,1991年5月,戴以宏终于与在台湾的亲人重新取得联系并赴台团聚。

分离近40年的戴氏家族成员得以重逢,他的母亲郑锡英那时已年迈并患有严重风湿性心脏病。

一直对当年不得不把二儿子留在大陆心存愧疚,母子重逢,百感交集。

戴以宏的故事之所以被人反复提起,并不在于他有一个多么显赫的祖父。

而在于他遇到了一个不愿意用"血统论"决定个人命运的时代环境。

按照封建的株连逻辑,戴笠的孙子理所当然该为戴笠的罪行买单。

但新中国的司法和实事求是的原则,看重的是一个人在新社会里的实际表现和现实行为,而不是血缘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