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如今日本愈发张狂？一位日本老人曾一句话点破：“日本敢同中国较劲，骨子里仍是赌徒心态，押赢便一步登高，押输无非退回岛内。”甲午战争如此，二战同样如此，岛国式惯性总以为形势不会改变，前一次得手，下一次还能照搬。可这回，东京押上的早已不只是军舰和导弹，而是整个国家的发展路线。
今年最值得警惕的，并不是日本哪名政客又放出狠话，而是一串看似互不相干的日程：12日对南海问题表态，15日参加日美韩军方高层会议，16日推进同新西兰的部队后勤协定，21日至25日又同美国、菲律宾在南海演练。东京正在把对华牵制拆成一项项普通公务，这比一次高调挑衅更难刹车。
日本现在的强硬，关键不在于它确信能够打赢中国，而在于它找到了一种低成本升级办法。声明、军演、后勤协定和装备援助分别由不同部门推进，每个环节只向前一步，却能拼出完整介入能力。责任被切碎，阻力也随之被切碎。
2012年日本政府所谓“购岛”与今天高度相似，都是把触碰中国主权底线包装成行政和程序动作，希望中方被动接受既成事实；但关键差异在于，当年主要是一次单点操作，如今则由多国协定、联合指挥、军工合作和跨区域演练共同推进。这意味着误判一旦出现，牵连方会更多。
那次事件的结局并未按照东京设想发展。2012年9月，日本宣布对钓鱼岛及其附属岛屿实施所谓“国有化”；9月14日，中国两个海监维权巡航编队抵达相关海域，中国还公布钓鱼岛及其附属岛屿领海基线。日本企图用行政手段固化控制，结果促使中国维权执法迈入新阶段。
今天东京仍在相信“程序动作不会招致战略反制”。7月15日，日美韩军方高层同意继续推进包括三边演习在内的合作；次日，日本同新西兰的部队后勤相互支援协定生效，日本还公布了面向柬埔寨的政府安全保障援助项目。日本正把安全关系扩展成多节点网络。
南海是这套做法的试验场。7月12日，日本外相借南海仲裁十周年公开攻击中国海洋主张；7月21日至25日，日本又同美国、菲律宾展开五天演练，军舰、海警船、侦察机和战斗机共同参加。日本并非南海争端当事方，却在用声明和演习制造长期在场的理由。
第三方也开始感到压力。7月31日，朝鲜方面批评驻日美军司令部增编215人，曾认为这一机构正向更完整的作战指挥体系转变。这至少说明，日本本土正被改造成连接东北亚与西太平洋的联合作战中枢。
8月4日公布的新版防卫白皮书，又把这张网络向产业端延伸。日本采购部门从38家申请者中选出4家无人机企业，安排海上自卫队在8月初测试；文件还强调人工智能、商业技术和民用零部件进入防务生产。东京要建立的是可持续扩张的军工生态。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外界觉得日本越来越猖狂。过去的赌徒要独自押上本金，今天的东京却能把风险分给美国及部分地区伙伴，把成本摊给财政和下一届政府，再把短期收益留给当下的军工企业与政治人物。它不是胆子突然变大，而是觉得不用独自付账。
中国的应对也不能只盯着日本某一次军演。对涉及台湾地区和东海的军事介入，要把红线和后果讲清；对日本拉拢的不同国家，要区分利益、逐一拆解；对后勤、情报、基地和装备合作，则要评估其真实作战用途，不能等链条全部接通后才作出反应。
更重要的是，中国要让东京看见，所谓程序化推进并不能掩盖行为性质。日本每增加一个介入节点，中国就应提高相应方向的海空监控、反介入和危机管控能力；日本每把一个第三国拉进网络，中国就应扩大与该国的经贸和安全沟通，让其明白被绑定的代价。
所以，那位日本老人只说中了旧式赌徒的一半。今天日本之所以显得越来越猖狂，不是因为它准备独自押上国运，而是因为它正在把赌桌改造成合伙生意：有人出基地，有人出情报，有人出军费，有人提供政治掩护。这样的赌局更隐蔽，也更需要中国提前拆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