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琼临终前，拉着秦怀玉说：“你一定要小心此人，他藏了三十年，锏法远在我之上！”秦怀玉不解道：“难道此人也练成了撒手锏？”
长安城的老将军府里，秦怀玉攥着父亲冰凉的手，秦琼喘着气，说想见罗家的人，话没说完就昏了过去，后来府上的老仆说，那夜秦琼忽然醒过来，拉着秦怀玉，说了好一阵子话。
直到三年后西北传来消息，我才懂那些话有多重，那天朝堂上老郑官在宴席间摔了一跤，他抬手扶桌，手腕沉得像压了块铁，那样子让秦怀玉一下子白了脸，跟当年秦琼临死前盯着空处的模样一模一样。
我天天在朱雀大街卖炊饼，总瞧见秦怀玉一个人练锏，那对金锏还是他爹秦琼留下的，可每次使到一半就停了，盯着远处发愣，街坊都说胡国公走得太早，可没人晓得他在等啥。
直到西北传来捷报，说唐军碰上个使双锏的狠角色，秦怀玉连夜出城，马蹄踢得土飞，鞍子上还沾着没擦的泥，我站在城楼上瞧着他背影越走越远，忽然想起老仆说过的一句话，罗家枪谱最后一页，画了个回头的影子。
老郑摔跤那会儿，朝中人全笑了，只有秦怀玉盯着他不动，那老文书弯着腰赔罪，秦怀玉手一伸，摸向腰间，金锏不在了，只剩个空鞘。
后来听说罗成的后人真留了本破枪谱，最后一页墨迹让水泡花了，只剩半句批注，回字旁底下写着败中求生像马回头，可谁也不懂这跟双锏有啥干系，直到那个雪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