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总理莫迪吃国宴,餐盘里有一点米饭、一点鸡肉咖喱、一点腌菜。说实在的,印度这么一个大国,连传统餐具都没有。
最近一张印度总理莫迪出席国宴的照片在网上引发了热议。照片里,莫迪面前的餐盘里只有简单的几样东西:一小撮白米饭,一勺鸡肉咖喱,还有一点点腌菜。作为一个拥有 14 亿人口的大国总理,在代表国家最高规格的外交场合,吃的竟然如此简单,这确实让人有些意外。
更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偌大一个印度,竟然没有自己的传统餐具。在国宴这种正式场合,印度人只能使用西式的刀叉。用刀叉来吃咖喱饭,怎么看都显得有些格格不入。而在日常生活中,印度人则普遍保持着用手抓饭的习惯。
很多人可能会说,用手抓饭是印度的传统文化。但如果我们深入探究历史就会发现,这个所谓的 "传统",其实恰恰反映了印度文明的一个核心问题:它的很多文化元素,都不是本土原生的,而是外来征服者带来的。
印度确实是世界四大文明古国之一。公元前 2500 年左右,印度河流域就诞生了灿烂的哈拉巴文化。当时的人们已经建造了规划整齐的城市,有完善的排水系统,还发明了自己的文字。然而,这个伟大的本土文明在公元前 1500 年左右突然衰落了。
取代哈拉巴文化的,是来自中亚的雅利安人。他们骑着战马,驾着战车,征服了印度河流域的原住民达罗毗荼人。雅利安人带来了自己的语言 —— 梵语,带来了自己的宗教 —— 吠陀教,也就是后来印度教的前身。更重要的是,他们为了巩固自己的统治地位,建立了种姓制度。
种姓制度将印度社会分为四个等级:婆罗门、刹帝利、吠舍和首陀罗。这个制度延续了几千年,直到今天仍然深刻影响着印度社会。
可以说,我们今天所熟知的印度文化,其核心几乎都是雅利安人带来的。那些被视为印度 "国粹" 的东西,没有一样是哈拉巴文化的遗产。哈拉巴人创造的文字至今无人能解读,他们的宗教信仰也早已失传。
雅利安人之后,印度又迎来了一波又一波的外来征服者。公元前 6 世纪,波斯帝国征服了印度西北部,将波斯文化带入了印度。公元前 4 世纪,亚历山大大帝东征,又把希腊文化带到了这里。
公元 8 世纪,阿拉伯人开始入侵印度,带来了伊斯兰教。13 世纪初,德里苏丹国建立,穆斯林开始在印度北部建立统治。16 世纪,来自中亚的莫卧儿人征服了整个印度,建立了莫卧儿帝国。
莫卧儿王朝对印度文化的影响极其深远。我们今天所熟知的很多印度 "传统",其实都是莫卧儿时期的产物。比如印度最著名的建筑泰姬陵,就是莫卧儿皇帝沙贾汗为他的妻子建造的,完全是伊斯兰建筑风格。
就连印度人最引以为傲的咖喱,也不是本土原生的。"咖喱" 这个词本身就来自泰米尔语,但现代意义上的咖喱,是在莫卧儿时期才形成的。莫卧儿人带来了波斯的烹饪技术和各种香料,与印度本土的食材相结合,才创造出了我们今天所吃的咖喱。
莫卧儿王朝之后,印度又沦为了英国的殖民地。英国人统治印度近 200 年,给印度留下了英语、议会制度、法律体系、铁路系统等等。直到今天,英语仍然是印度的官方语言之一,也是印度精英阶层最常用的语言。
回顾印度几千年的历史,我们会发现一个惊人的事实:印度就像一个文化的大熔炉,不断地吸收外来文化,但却很少有自己的创造。
就拿餐具来说,世界上其他几个文明古国都发展出了自己的传统餐具。中国人发明了筷子,欧洲人发展出了刀叉,中东地区也有自己的餐具。唯独印度,几千年来一直保持着用手抓饭的习惯。
这并不是因为印度人喜欢用手吃饭,而是因为在漫长的历史中,印度没有一个强大的本土王朝有能力和意愿去发展自己的餐具文化。外来征服者带来了自己的文化,但他们并没有把自己的餐具普及给普通民众。
印度人经常自豪地说,他们的文明有 5000 年的历史。但实际上,这 5000 年的历史中,有近 3500 年是被外来民族统治的历史。印度本土的文明只存在了前 1500 年,而且已经基本失传了。
所以,当我们看到莫迪总理在国宴上用刀叉吃着简单的咖喱饭时,我们看到的不仅仅是一顿饭,更是印度文明的一个缩影。一个曾经辉煌的古老文明,在经历了几千年的外来征服之后,只剩下了一些支离破碎的文化碎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