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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6年,清末首富盛宣怀去世,他大约留给子孙100多亿元的财产,其中包括,13

1916年,清末首富盛宣怀去世,他大约留给子孙100多亿元的财产,其中包括,1300多万两白银和无数家产。然而,42年后,他的儿子盛恩颐,竟饿死在自家大宅,临死前,腹中一粒米也没有。

​​盛宣怀打拼一辈子攒下的这份家底,放在当时的中国,说是富可敌国一点都不夸张,别说养活盛家几代人,就算是几十口人天天铺张浪费,也够花上好几辈子了。

盛宣怀的丧礼办了四十九天,上海的绸缎庄把最好的孝布都卖空了。盛恩颐捧着父亲的牌位,指间还戴着那枚鸽血红钻戒。

这是父亲临终前给他的,说“守好家业,别学那些纨绔子”。那时他刚留洋归来,西装袖口别着金质袖扣,觉得父亲说的话像古董,旧得跟不上时代。

第一次进赌场,盛恩颐就输掉了上海的一整条街。陪他去的青帮头目吓白了脸,他却笑着签支票:“这点钱,不够我爹当年办轮船招商局的一个零头。”

赌场的水晶灯映在他醉醺醺的眼里,比自家花园的西洋喷泉还晃眼。他不知道,那一条街的租金,够寻常百姓活几辈子。

家里的厨子换了三拨,因为盛恩颐嫌粤菜太淡、淮扬菜太甜,非要吃法国大厨做的蜗牛。厨房的银质餐具堆成小山,佣人擦到半夜才能擦亮。

有次他突发奇想,要在花园里办舞会,连夜让下人把草坪铲了铺红地毯,天亮时看着满地狼藉,又觉得没趣,转身去了杭州的妓院。

盛宣怀留下的藏书楼,成了盛恩颐堆放鸦片的地方。那些记载着洋务运动兴衰的线装书,被他用来垫烟盘。

管家偷偷劝他:“少爷,那些书是老爷的心血……”他吐着烟圈笑:“心血能换钱吗?能换洋人的汽车吗?”书架上的《天工开物》蒙上了灰,像在无声地叹气。

1937年上海沦陷,盛家的工厂被日军强占。盛恩颐去求昔日称兄道弟的汉奸,却被拦在门外,说“盛家早就空了”。

他这才发现,手里的钻戒早当了,洋房抵了赌债,连身上的绸衫都打了补丁。站在自家曾经的百货公司门口,看着日本人在里面耀武扬威,他突然想起父亲说的“实业救国”,喉咙里像卡了鱼刺。

抗战胜利后,盛恩颐搬进了祠堂的偏房。院里的石榴树还是盛宣怀亲手栽的,每年结的果子红得像灯笼,他却懒得摘,任由它们烂在地上。

有天邻居送来一碗粥,他捧着粗瓷碗,手抖得厉害——这辈子第一次用这种碗,第一次知道粥原来是这个味道。

1958年的冬天特别冷,盛恩颐蜷缩在祠堂的供桌下。他摸了摸肚子,空得发疼,眼前闪过父亲的脸,闪过赌场的灯,闪过那些被他挥霍掉的房产和田地。

雪花从窗缝钻进来,落在他枯瘦的手上,像极了小时候父亲给他戴的银镯子,凉得刺骨。

发现他时,盛恩颐的头歪在父亲的牌位旁,嘴角似乎还带着笑。有人说他是饿死的,有人说他是冻死的,只有老管家知道,他枕头下藏着半张旧照片。

那是盛宣怀和他在轮船招商局前的合影,照片上的少年穿着长衫,眼神清亮,还没学会如何败家。

如今上海的和平饭店,曾是盛家的产业。往来的游客在大堂喝咖啡,没人知道楼上曾住着一个把家业败光的富二代。

只有墙角的展柜里,摆着盛宣怀的铜像,目光沉静地望着远方,仿佛在问:那些用血汗换来的财富,到底该怎么守?是守着账本,还是守着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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