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恨她入骨,下令毁掉所有画像,可他忘了,有幅画根本毁不掉 那拉氏接过小宫女递来的铜剪时,手很稳。窗外是南巡队伍的喧闹,乾隆正在接见杭州织造新献上的几位汉女。她把身边最后一个宫女也屏退,对着祖宗神龛拜了三拜,然后握住自己浓密的发辫,从发根处,一剪子铰了下去。 青丝落地无声。她看着镜子里骤然陌生的自己
乾隆恨她入骨,下令毁掉所有画像,可他忘了,有幅画根本毁不掉
那拉氏接过小宫女递来的铜剪时,手很稳。窗外是南巡队伍的喧闹,乾隆正在接见杭州织造新献上的几位汉女。她把身边最后一个宫女也屏退,对着祖宗神龛拜了三拜,然后握住自己浓密的发辫,从发根处,一剪子铰了下去。
青丝落地无声。她看着镜子里骤然陌生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