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尔斯基扔出了一句让人后背发凉的话：乌克兰的前线一旦崩溃，再多的无人机也是废铁！

2026年10月13日，乌克兰前武装部队总司令瑟尔斯基接受英国广播公司采访，谈到了一个足以改变俄乌战场走向的问题：无人机越来越先进，为什么乌军还必须让大量步兵守在危险的前沿阵地？他的回答相当现实，现有无人装备根本无法全面替代士兵。这个判断也揭开了乌军当前最棘手的难题：如果地面防线失去支撑，天空中拥有再多无人机，也难以阻止阵地接连丢失。
这番表态之所以引发关注，是因为瑟尔斯基此前长期处于乌军最高指挥层。他2024年2月接替扎卢日内出任乌军总司令，经历了俄乌冲突进入消耗战后的多个关键阶段。到了2026年，他已经离开总司令职位。此次接受采访，既涉及前线作战经验，也涉及乌克兰军队内部长期存在的装备采购和兵力配置争议。
过去几年，乌克兰一直把无人机当成弥补兵力不足的重要手段。从廉价的第一视角攻击无人机，到能够深入俄方后方的远程无人装备，再到负责运送物资的地面机器人，乌军逐渐建立起规模庞大的无人作战体系。部分型号成本远低于传统精确制导弹药，能够执行侦察、袭击和火力校正任务，因此受到乌克兰军方高度重视。
无人机确实改变了战场规则。过去需要炮兵观察员靠近敌方阵地才能完成的侦察任务，现在可以由空中设备承担。俄军装甲车辆、补给汽车和人员集结点一旦暴露，就可能遭到攻击。双方还大量使用电子干扰设备，迫使无人机操作员不断调整通信方式。俄乌战场由此形成了侦察、干扰、攻击相互交织的新型消耗模式。
可瑟尔斯基指出，无人机的技术能力距离全面代替人类士兵仍有明显差距。他在采访中提到，乌克兰活跃陆上战线超过1250公里。如此漫长的接触线，不仅需要飞行器，还必须配置步兵、火炮、车辆以及电子战装备。即便俄军拥有较大的兵力和装备优势，也无法对每一处地段进行严密封锁。
问题恰恰出在这些难以完全控制的地段。现代无人机能够监视道路、识别热源、袭击暴露目标，却无法像步兵一样持续占据战壕、检查地下掩体或者建立稳定的防御据点。攻击一支正在运动的部队，与阻止对方长期控制一片区域，是两种不同的任务。前者可以依靠远程火力，后者仍需要地面兵力参与。
尤其是在顿涅茨克方向，持续不断的炮击、滑翔炸弹攻击以及小规模步兵渗透，让传统防御体系承受巨大压力。俄军不一定需要一次投入大量装甲车辆，而是可以通过反复侦察寻找薄弱地段，再组织小股人员进入防御空隙。乌军即便使用无人机发现这些行动，也未必能够及时完成全部拦截。
瑟尔斯基提到的另一个变化，就是双方越来越依赖分散部署的小型战斗群。无人机让大规模人员集中行动变得危险，地面部队不得不降低集结密度，通过火力和通信保持协同。这种部署能够减少一次性遭受重大损失的风险，却也增加了补给、轮换和相互支援的难度。阵地之间一旦出现空白，就可能被对手利用。
乌军面临的困难还不只是前沿人员数量。无人机需要电池、通信设备、维修零件和熟练操作员。炮兵需要弹药，步兵需要饮水、食品以及医疗救援。随着无人机监视范围扩大，原本相对安全的后方道路也受到威胁。运输车辆不能随意接近阵地，人员轮换可能因此受到影响，长期坚守的部队更容易出现疲劳。
为了缓解这些问题，乌军开始扩大地面无人平台的使用范围。这类装备能够运送弹药、食品和其他物资，部分型号还能安装武器模块。但它们同样受到道路条件、通信距离、机械故障以及敌方火力的限制。尤其在道路被炮火破坏、地面布满障碍物的区域，机器人并不能保证每次运输都顺利完成。
2026年10月，乌军在利曼方向的作战也提供了值得研究的例子。据《商业内幕》报道，乌军在相关行动中大量使用无人装备进行目标识别，但夺取和保持阵地仍高度依赖炮兵火力。报道提到，乌军第三军团在9月底前取得一定范围的地面进展，炮兵在压制俄军机动和反击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
对于俄罗斯而言，乌军人员不足和防御空隙提供了持续施压的机会。但俄军同样受到乌克兰无人机、炮兵以及防御工事的阻碍。兵力优势不能自动转化为快速突破，局部推进也不意味着整条战线必然瓦解。双方在不同地段的进展存在差异，不能仅凭某一处阵地的变化判断整个战场结局。
从2022年冲突全面升级，到2026年进入第五个年头，俄乌双方都付出了沉重代价。战争早已不再是简单比较坦克、火炮或者无人机数量的竞争。工业生产、人员补充、后勤运输和战场适应能力，共同决定军队能否维持长期作战。乌克兰在无人技术方面积累了经验，却仍无法绕开地面防御所需的人力和物资。
瑟尔斯基此次讲话并不等于宣布乌军防线即将全面崩溃，更不能把标题中的概括当作他的逐字原话。但他明确指出的军事事实值得重视：无人装备再先进，也不能单独承担全部防御任务。乌克兰接下来面临的严峻考验，是如何在人员紧张、补给承压的情况下保持战线稳定。无人机可以提高杀伤效率，却无法替代一支能够持续坚守、组织反击并维持补给的地面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