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条烟摆在桌上。
这事搁十年前我也干过，当时觉得挑最贵的那条是给家里长脸，多大点事。后来才琢磨明白，烟本身从来不是重点，重点是那条烟背后站着谁。
三个女婿各送两条，心意是一样重的。可一旦你把其中一条单拎出来摆上寿宴桌，等于当着满桌亲戚给心意定了价。送贵的那位未必高兴，怕被人说显摆；送便宜的那位嘴上不说，回家路上话就少了。
我见过一家人就是这样，老人过寿，烟摆得一板一眼，结果半年里两个女婿走动明显淡了。没人吵架，就是客气了。这种客气最伤人。
倒不如换个思路：寿宴上谁抽烟，就拆谁手边那一条，随手散给来的客人，不特意摆，也不特意提。礼本来就是拿来用的，用掉了，高低也就散了。
不抽烟的人更要稳住。别急着去查价，查出来了又能怎样？人情这东西，最忌讳算得太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