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要扳倒莎拉，马科斯还来不及高兴，杜特尔特家族黑马杀出重围
菲律宾下一届总统选举还要等到2028年，可有些人已经开始为两年后的权力交接寻找退路。最尴尬的恐怕就是现任总统小马科斯。按照菲律宾宪法，他不能连任，本来可以利用剩余任期扶持自己的政治接班人，偏偏一个意想不到的竞争者冒了出来：达沃市长塞巴斯蒂安·杜特尔特。
这个名字过去在菲律宾全国政治舞台上算不上最耀眼，如今却让马科斯阵营不得不重新估量局势。因为塞巴斯蒂安的崛起，意味着杜特尔特家族即便失去莎拉这位副总统，也可能继续参与总统职位的争夺。马科斯想要压制的不是某一个政治人物，而是一张经营多年的家族政治网络。
最有意思的是一份刚刚公布的民调。10月9日，菲律宾调查机构发布2028年总统选举支持率调查。没有罗布雷多和拉菲·图尔福参选时，塞巴斯蒂安获得29%的支持率，超过参议员邦·戈的26%。一个长期在达沃经营地方政治的市长，居然在假设性全国选举中占据领先位置。
可这份民调还有另一组数字。如果罗布雷多和图尔福加入竞争，罗布雷多支持率达到29%，塞巴斯蒂安则降至22%。调查于9月30日至10月3日进行，样本为1800人。这意味着塞巴斯蒂安确实具备全国竞争潜力，但还远没有形成压倒性优势。菲律宾的选票，仍然处在重新分配的过程中。
更让人意外的是，杜特尔特阵营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同一份调查显示，在支持杜特尔特的选民中，56%倾向塞巴斯蒂安，33%选择邦·戈。换句话讲，家族支持者也在寻找不同的政治出路。莎拉如果不能参加2028年选举，谁来接管这批选民，本身就可能引发新的竞争。
为什么塞巴斯蒂安能够突然获得这么高的关注？答案不能只从民调里找。菲律宾政治有一个长期存在的特点，地方家族往往比全国性政党更有组织能力。谁控制地方政治网络，谁就掌握了选举动员的基础。杜特尔特家族在达沃经营多年，塞巴斯蒂安接手的不是一张白纸，而是一套成熟的地方政治关系。
回头看看杜特尔特家族的政治轨迹，就能明白这种优势从哪里来。罗德里戈·杜特尔特长期担任达沃市长，2016年成功当选菲律宾总统。莎拉后来进入全国政治舞台，并在2022年成为副总统。父女两代积累的政治影响力，使达沃逐渐成为这个家族向全国扩张的重要基地。
问题恰恰出在2022年那场胜利。小马科斯与莎拉当时组成竞选搭档，看起来是两个政治家族的强强联合。可双方拥有各自的地方支持者、利益关系和政治目标。选举结束后，如何分配政府资源、谁来主导2028年的权力交接，很快成为难以调和的问题。
莎拉后来退出教育部长职位，与马科斯阵营的矛盾不断扩大。围绕机密资金、财产申报和公共资金使用的争议，也逐步进入弹劾程序。2026年7月6日，菲律宾参议院开始审理莎拉弹劾案。到了10月，庭审已经持续数十个审理日，双方的争论开始集中到具体银行交易和财务记录上。
10月6日，菲律宾众议院检方披露，反洗钱委员会记录了莎拉及其丈夫马纳塞斯·卡皮奥在2007年至2025年间约44亿比索的相关交易。其中约16.3亿比索属于流入资金，13.1亿比索属于流出资金，还有约14.6亿比索无法可靠归类。数字非常庞大，但交易金额并不等于违法所得。
到了10月9日，庭审进入第37个审理日，检方宣布完成举证。财务专家提出，莎拉夫妇在2022年至2025年间涉嫌存在约8.18亿比索未申报资产及收入。这是检方依据材料形成的指控，并非已经得到司法确认的事实。莎拉能否保住职位，仍要经过辩方举证和参议院裁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