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梵体育网

“安乐死是个大骗局?”瑞士的安乐死服务曾声称,患者只要躺进自杀舱,按下一个按钮,就能无痛地离开人世。可事后在一些选择安乐死者的遗体上,却发现了细思极恐的异常痕迹。 这个设备没医生把关,也没人现场陪同,缴费、扫码、买液氮就能进舱,看着像一台智能设备,其实把生命最后一步变成了“自动程序”。 主要信源

“安乐死是个大骗局?”瑞士的安乐死服务曾声称,患者只要躺进自杀舱,按下一个按钮,就能无痛地离开人世。可事后在一些选择安乐死者的遗体上,却发现了细思极恐的异常痕迹。 这个设备没医生把关,也没人现场陪同,缴费、扫码、买液氮就能进舱,看着像一台智能设备,其实把生命最后一步变成了“自动程序”。

主要信源:(羊城晚报——“安乐死胶囊舱”首次在瑞士使用!相关人员涉嫌协助自杀被捕)

我放下手机,屏幕的光暗了下去。屋里只有空调的低鸣。桌上摊着几份打印出来的英文报道,边角卷着。

门响了。妻子拎着菜进来,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她换鞋,把袋子提进厨房。水龙头哗哗响了一阵。

我拿起一份报道,又放下。走到厨房门口,倚着门框。她正在掰开一棵西兰花,手很用力。

“看新闻了?”我问。

“嗯。”她没抬头。

“你怎么想?”

她把西兰花扔进洗菜篮,水花溅到台面上。“能怎么想。太远了。”她擦了擦手,转过身,看着我,“你又想这个。这几天你总看这些。”

我没接话。她眼神扫过我手里的纸,眉头很轻地皱了一下,又松开了。

“老张今天来电话了。”她说,“他爸又进医院了。这次是肺炎,痰咳不出来。”

老张是我同事,他父亲八十七,阿尔茨海默症中期,卧床两年了。

“他说什么了?”

“还能说什么。累。护工又换了,嫌脏嫌累,钱还加了不少。”她拧开水龙头,冲洗双手,“他问我,国外那种……是不是真像说的那样。”

我站直了身子。“你怎么回?”

“我说不知道。”她关掉水,用毛巾慢慢擦手,“我说那是人家外国的事。挂了电话,我心里挺不是滋味。”

她走过来,从我身边经过,带过一丝洗洁精的柠檬味。她在沙发坐下,拿起遥控器,没开电视,只是捏在手里。

“如果……”她开口,又停住。手指摩挲着遥控器的边缘。“我是说如果,将来我也那样了,拖累人,没意思了。你会送我去那种地方吗?”

“不会。”我说得很快。

“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是不会。”

她看了我一会儿,嘴角似乎动了一下,像是一个没成形的笑。“老张也这么说。可他语气是虚的。我听得出来。”

我走到窗边。外面是傍晚的小区,几个老人在慢悠悠地散步,一个坐在轮椅上,被家人推着。

“那个勒痕。”我忽然说,“报道里写,不一定是设备弄的。也可能是她自己……挣扎过。”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也许最后一刻,她不想了。但没人知道,也没人在旁边。”

妻子沉默了很久。遥控器被轻轻放在茶几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所以,”她说,“就算付了钱,买了那个‘体面’,最后几秒钟,其实还是一个人。”

“对。”

她不再说话。暮色一点点渗进屋里,把家具的轮廓变得模糊。那个没问完的“如果”,悬在昏暗的空气里,沉甸甸的。

我想起报道里一个细节:那位美国女性在最后的手续文件上签字时,手有点抖。工作人员以为是疾病导致的,还帮她扶了一下纸。

也许不是病。也许只是手抖。

厨房里传来定时器“嘀”的一声,饭煮好了。妻子站起身,往厨房走。经过我身边时,她脚步顿了一下,肩膀轻轻擦过我的手臂。

很轻的一下。然后她就走进那片暖黄色的灯光里,打开了锅盖,蒸汽腾起来,模糊了她的侧脸。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看着这个普通的、充斥着生老病死的黄昏。那个遥远的、光洁如仪器的自杀舱,此刻像一个冰冷而抽象的符号,渐渐褪去。

而活着,以及活着所需要面对的一切不堪、粘稠、疲惫与温柔,都在那团温暖的蒸汽里,变得无比具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