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大林的饮食生活:爱吃肉、爱喝酒、酒品极差,晚年自己做饭果腹。1953年,斯大林去世,据传说,他在去世前的一段时间里,吃的东西都是自己动手去做的,为的就是防止被人暗害。但他的努力没有挽救他的生命,倒不如说,他本来就已经被自己的生活习惯搞垮了,已经命不久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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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大林是苏联历史上最重要的人物之一。
一说到他,大家想到的多半是那些打仗治国的大事,是他在二战和世界格局里的强硬形象。
不过,人总是要吃饭的,从斯大林一辈子吃饭口味的变化。
倒也能看出他这个人不同阶段的生活,甚至能瞥见一点那个风云激荡的时代。
窗外是莫斯科冬末灰白的天。斯大林把平底锅里的炒蛋铲到盘子里,蛋有点焦了。他坐下,用叉子拨弄了两下,又放下。喉咙里总像堵着什么,吞咽变得费劲。他端起旁边那杯格鲁吉亚红酒,抿了一小口,酒液滑下去,喉咙的滞涩感还在。
贝利亚下午来过,照例汇报了些事情。斯大林听着,没怎么插话,目光落在壁炉跳动的火焰上。贝利亚说话时,手指会无意识地捻着报告纸的边角。斯大林看见了。等贝利亚说完,斯大林只是点了点头,说:“知道了。”声音有点哑。贝利亚退出去时,关门的动作比平时轻。
夜里,他醒来过一次。胸口发闷。他坐起身,摸到床头柜上的烟斗,捏在手里,没点。黑暗中,能听到警卫在门外走廊极轻的脚步声,规律地来回。他想起很久以前,在流放地,夜里能听到西伯利亚的风嚎叫。那时吃得差,但睡得沉。现在……他重新躺下,把被子拉高了些。
第二天早上,赫鲁晓夫、马林科夫、布尔加宁他们来了,讨论一些农业文件。斯大林坐在长桌一头,听他们争论。他偶尔抬眼,扫过他们的脸。赫鲁晓夫说话时额头冒汗,用手帕擦了两次。马林科夫一直低着头看自己的笔记本。斯大林忽然打断他们,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今年的新土豆,什么时候能下来?”
几个人都愣了一下。赫鲁晓夫先反应过来,赶紧说:“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还得等几个月呢。不过温室培育的……”
斯大林摆了摆手,没让他说完。他往后靠进椅背,觉得有点累。“你们继续。”他说。
他们又说了些什么,斯大林没太听进去。他闻到厨房飘来的味道,是警卫在热中午的汤。不是格鲁吉亚羊肉汤的味道,是普通的俄罗斯菜汤。他已经很久没喝过家乡那种炖得浓浓的羊肉汤了。不是弄不到,是他不想。让谁知道他特别想喝什么呢?他谁也不想告诉。
下午,他试着看一份报告。字母在眼前有些晃。他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桌上摆着女儿斯维特兰娜前几天送来的照片,外孙咧着嘴笑。他看了一会儿,把照片扣下了。
晚饭还是自己弄。通心粉煮过了头,软塌塌的。他倒了点黄油拌了拌,吃了几口就搁下了。酒也没喝。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克里姆林宫围墙的轮廓。远处有盏路灯亮了,昏黄的一点光。
那天夜里,他感觉特别不好。他按了铃。警卫冲进来时,看到他坐在沙发边的地毯上,背靠着沙发座,脸色灰白。他想说话,但没发出声音,只是抬了抬手。警卫立刻跑去叫医生,叫其他人。
人们很快涌进房间,嘈杂起来。斯大林听到声音,像隔着一层水。他看到很多脸在他上方晃动,有熟悉的,也有陌生的。他想让他们安静点,太吵了。但他动不了。他最后闻到的是房间里皮革、旧书、还有一丝未散尽的烟草气味。然后,一切都沉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