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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劾案刚闹到最高法院,莎拉·杜特尔特就在达沃放出关键信号:弹劾相关所有法律争议全

弹劾案刚闹到最高法院,莎拉·杜特尔特就在达沃放出关键信号:弹劾相关所有法律争议全部交由辩护团队处理,自己绝不越过律师预设的程序边界。别以为这是服软退让,懂行的人都知道,这是整场政治博弈里最精明的一步棋。




9月23日,菲律宾参议院弹劾法庭以13票赞成、1票反对的结果,推翻了此前“定罪需至少16名参议员支持”的规定。



两天后的9月25日,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在达沃市出席一场公开活动,被记者堵住追问这件事。她的回答就一句话的意思:法律上的事,全听辩护团队的。




这话听起来像是退让。但放在菲律宾当下的政治局势里看,这一步的算盘打得相当精。先说说发生了什么。




9月23日那天,参议院弹劾法庭投票修改了计票规则,把定罪门槛从固定的16票,改成了根据“在法律上和事实上能够参与判决的参议员人数”来算。




菲律宾参议院一共24个席位,其中4名参议员因为被拘留、下落不明或在国外病休,已经没法履职。



按新规则,剩下20人的三分之二大约是13.33,四舍五入就是14票。也就是说,给莎拉定罪需要的票数从16票变成了14票。少了整整两票。




这两票意味着什么?弹劾法庭目前有13名参议员明确支持修改规则,1人反对,6人干脆没出席投票。



你仔细品这个数字——13票赞成修改规则的人,跟修改后的14票定罪门槛,就差一票。换句话说,推动降门槛的那批人,距离凑齐定罪票数可能也只差一步。




莎拉的辩护团队当天就放了话,说就门槛争议上诉到最高法院“完全有可能”,申请临时禁制令也是选项之一。



到了9月25日,前执行秘书维克·罗德里格斯已经向最高法院提交了请愿书,要求宣告弹劾法庭的裁决无效。



同一天,律师埃内斯托·弗朗西斯科也提交了第二份请愿。两份请愿的诉求差不多,法律依据不太一样。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莎拉本人选择不说话了。她在达沃面对记者时说得挺直白:“我的律师可能会因为这个责备我,所以我还是把评论留给辩护团队的发言人”。




这个做法看似低调,实际效果却是一箭双雕。一方面,她不亲自下场评论,辩护团队在最高法院的请愿就更有操作空间。弹劾审判期间,副总统每说一句话都可能被对方拿来做文章。




把嘴闭上,法律上的牌全让律师去打,等于把政治博弈暂时收进了法律程序的外壳里。辩护团队在庭审中采取的是“谨慎参与、保留权利”的策略,出庭但不放弃任何法律救济途径。



这种打法能保证审判不因为缺席而加速推进,同时最高法院那条线也留着。另一方面,她人在达沃,本身就是一种信号。



达沃是杜特尔特家族经营了几十年的地盘,她弟弟塞巴斯蒂安现在就是达沃市长。就在莎拉表态的前几天,塞巴斯蒂安公开承认达沃市政府跟一家叫GenCorp的公司有19份合同,总金额超过3300万比索。



而检方正在追查莎拉跟这家公司的关联。莎拉本人说还没听说弟弟会不会出庭作证。你看,姐姐在达沃表态“一切听律师的”,弟弟那边正被检方盯着要传唤——这姐弟俩一个收一个放,节奏踩得挺准。




从更大的盘面看,这场弹劾早就不是单纯的法律问题了。莎拉今年2月宣布参加2028年总统选举,而多项民调显示她是热门人选。



众议院5月11日以压倒性票数通过对她的弹劾,指控包括腐败、策划暗杀、煽动叛乱、滥用职权等。莎拉一直说这些指控是政治动机驱动的,否认有任何不当行为。




菲律宾资深政治分析人士、前总统阿基诺三世的政治顾问蒂格劳说得很直接:马科斯政府表面上说莎拉腐败所以要撤她的职,实际上是怕她2028年当选总统后会回头查马科斯政府的账。



众议员巴尔扎加也认为,多份民调显示莎拉是下届总统选举的热门候选人,所以“有人试图把她赶下台”。




菲律宾《马尼拉旗帜报》的评论更一针见血:弹劾案会进一步加大社会分歧,马科斯的盟友会推着给莎拉定罪,杜特尔特的支持者则把弹劾当政治迫害。




回到莎拉9月25日在达沃的表态。她把所有法律争议交给律师,自己只做一件事:维持公众形象,保持政治距离。



最高法院的请愿能不能成功,取决于大法官们怎么认定宪法里“全体参议员”的含义——是指全部24个在任的人,还是指实际能参与审判的人。这个口子一开,以后所有弹劾案的计票方式都会被改变。




马科斯方面呢?总统府新闻官卡斯特罗说,行政部门不是最高法院请愿案的当事方,但无论最高法院怎么判,“都应该遵守和尊重”。这话说得很稳,既不得罪人,也不表态站队。




最高法院接下来会不会接这个案子会不会发临时禁制令、大法官们怎么解释宪法里那句“三分之二”——这几个问题串在一起,才是真正决定弹劾走向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