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连斯基一声令下,欧洲议会立即将泽连斯基的前发言人门德尔拒之门外?门德尔原本计划在欧洲议会发表演讲,而且早已获批,可泽连斯基临时宣布制裁她,欧洲随即也对她关上了大门。
9月13日,泽连斯基签署总统令,将乌国家安全与国防委员会的决定付诸实施。门德尔与另外九名俄乌人士被列入名单,理由是传播虚假信息和俄罗斯宣传、支持俄罗斯对乌克兰的侵略政策。
针对门德尔的限制期限为十年,包括冻结资产、限制贸易和资本转移、取消国家荣誉等措施。
三天后的9月16日,门德尔来到法国斯特拉斯堡,准备参加一场名为“乌克兰:敢于实现和平——外交,而非升级”的活动。
她到了欧洲议会大楼入口,却被安保人员拦下。门德尔公开的视频里,工作人员只说刚刚收到通知,不能让她进入,没有说明是谁作出决定,也没有解释法律依据。
门德尔当场把禁入与泽连斯基的制裁联系起来,称这是对主张和平者的封口。
德国选择党长期反对德国继续向乌克兰提供军事和财政援助,也主张取消对俄制裁。门德尔虽然没能走进大楼,活动却没有取消,她最终通过视频连线完成了发言。
这件事之所以刺眼,在于门德尔的身份变化太大。她在2019年至2021年担任泽连斯基的首任总统新闻秘书,曾站在最靠近权力中心的位置,为泽连斯基解释政策、回应媒体。
离职后,她逐渐转为尖锐批评者。2026年5月接受塔克·卡尔森采访时,她把泽连斯基称作“独裁者”和实现和平的最大障碍,又持续批评动员、腐败和总统团队。
乌方认为这些说法呼应了俄罗斯叙事,门德尔则否认自己替莫斯科说话,称制裁是为了打击主张谈判的人。
双方真正争夺的,其实不是一张门禁卡,而是“谁有资格定义和平”。在基辅看来,俄军仍在进攻,把停止援助、取消制裁包装成和平,最终可能只会削弱乌克兰的抵抗能力;在门德尔看来,战争继续下去会让国家付出更惨重代价,谈判声音不该被贴上叛国标签。
她选择站上德国选择党搭建的舞台,也让自己的“和平主张”天然带上了党派色彩:支持者把她当成敢说真话的前内部人士,反对者则认为她在给削弱援乌的路线提供乌克兰面孔。
问题也恰恰出在这里,战争时期,乌克兰当然有防范敌对宣传、切断俄罗斯影响网络的现实需要;但制裁一名本国公民,尤其是曾经的总统身边人,不能只停留在一个笼统标签上。
门德尔说制裁本国公民违反宪法,这是她的法律主张,并非已经得到法院确认的结论;同样,乌方指认她传播俄方宣传,也应当让外界看到更清楚的事实、程序和申诉渠道。安全需要边界,言论自由也不能被任何一方当成免于质疑的护身符。
欧洲议会入口处那几分钟,反而把矛盾放大了。若禁入确有明确的安保或合规依据,就应该说清楚;若只是因为收到一个政治信号便临时拒绝入场,那么欧洲一直强调的多元表达就会陷入尴尬。
更何况,门德尔最后照样在线上发言,安保措施没有让她消失,反而给了她一个“被压制者”的形象,让原本规模有限的边会获得全球关注。
所以,这件事不能简单写成欧洲听到泽连斯基命令就立刻执行,也不能包装成门德尔只因谈和平便遭到迫害。
乌克兰先对她实施十年制裁,三天后她被挡在欧洲议会大楼外;她认定两件事直接相关,但欧洲议会尚未把原因讲明。
门关上了,争论却越过门槛传得更远。真正值得警惕的,不只是某个人能不能进入一座大楼,而是当战争、制裁和政治立场缠在一起,“不同意见”与“敌对宣传”的边界,最终由谁来划,又靠什么程序来证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