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八路军侦察员刘锡坤执行任务期间,夜晚借宿在地主太太家中,地主的儿媳妇腾出她的新房给刘锡坤住。睡到半夜,刘锡坤瞧见一个黑影走进屋里,在他身上到处乱摸,他心想大概是这家的女人不守规矩,便一脚踢向对方。
信源:中华书局——《桓台县志(1988~2002)》
这脚踹出去,踹碎了一场汉奸的毒计,也救了全队20多号人的命。
这个连长叫刘锡锟,桓台索镇本地人,从小练武,骑术双枪样样精通。
1937年山东全境沦陷后他拉起队伍抗日,日伪军恨得牙痒,悬赏2万大洋买他的人头。
日军试过收买他家人,送银元送地契,被他家人骂了回去。
收买不成,日军抓了他娘和孩子,想逼他就范。
刘锡锟一个人骑马闯进据点,活捉一个日军军官,硬是把家人换了回来。
这事在鲁北根据地传疯了,老百姓当评书听,日军当噩梦做。
1941年5月,刘锡锟带了20多个侦察兵回索镇执行任务。
队伍走到城郊,发现日军设了卡,正面过不去。
兵力对比悬殊,索镇据点里300多日伪军,装备精良,八路军这边就几杆轻武器。
刘锡锟决定就近隐蔽,找个地方猫起来,等机会打伏击。
队伍摸到马家屯,敲了好几户的门,没人敢开。
战时老百姓怕被日军连坐,谁收留八路军谁家遭殃。
最后村里一个丁姓大地主开了门,说住我家吧。
旁边一个老农偷偷拉住刘锡锟的袖子,说这家地主跟日伪有勾连,小心被卖了。
刘锡锟听了没摇头也没点头,他心里盘算的不是躲,而是反用。
你不是要告密吗,我正好引蛇出洞。
地主家就两个女人在,地主婆和儿媳妇。
宅子离日军据点不到500米,站在屋顶能看见碉堡上的探照灯。
这种地方正常人躲都来不及,刘锡锟偏往里钻。
地主婆热情得过分,把最好的主卧收拾出来给他住,自己和儿媳挤偏房。
刘锡锟没放松,枪压在枕头底下,衣服没脱,和衣而卧。
半夜宅子静了,门被推开,一个黑影摸进来。
借着月光能看出是女装身形,身上还带着香水味,像极了那个年轻儿媳。
黑影爬上床,手在他身上到处摸。
刘锡锟闭着眼装睡,心里却在翻。
脚步声不对,这人的步子沉,不像女人走路的轻盈劲儿。
手上的力道也不对,粗粝僵硬,是男人的手。
他立刻明白过来,这不是什么少妇夜奔,是有人穿了女装来摸他的枪、探他的人数。
黑影走后,刘锡锟悄悄起身,摸到偏房窗外听了听,两个女人睡得正香。
果然是外人假扮的。
他马上叫醒所有战士,把人分成3组,房顶上埋伏一组,大门内外各一组,村口要道卡一组。
枪上膛,手榴弹揭盖,所有人屏住呼吸等鱼上钩。
那个黑影是地主的儿子,早就投了日军当汉奸。
他摸进屋没偷到枪,转头就跑去向日军报信,说八路军主力在马家屯。
日军半信半疑,让这个汉奸带一小队伪军先去探路,大部队在村外高地等着。
伪军一进院子就踩了地雷阵,八路军的枪弹手榴弹劈头盖脸砸下来。
几分钟结束战斗,伪军死伤一片,那个汉奸被当场击毙。
村外日军听到枪声不敢进,掉头就跑。
刘锡锟带着队伍背着缴获的2挺机枪和弹药,安全撤走。
这场仗八路军零死亡,一人轻伤,还抓了一个日军俘虏。
300多日伪军被一个20多人的小队耍得团团转。
消息传开,鲁北的日伪军更怕刘锡锟了,老百姓更信他了。
刘锡锟后来在新中国成立后去了空军,当过长春航校副大队长、空军司令部管理局局长,大校军衔,1986年去世。
他这辈子最硬的本事不是枪法,是睡觉时都睁着一只眼。
那脚踹出去的不是愤怒,是几十年在刀尖上走出来的警觉。
在我看来,刘锡锟那脚踹的是汉奸,守的是20多个兄弟的命。
一个能在被窝里被女人摸身还不慌的人,不是没血性,是他把血性藏在脑子里。
真正的胆大不是敢拼命,是敢在敌人眼皮底下睡觉,还睡得着。
这种人,才是敌后战场最让敌人睡不着的那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