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连斯基曾经向全世界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乌克兰可以向俄罗斯投降,甚至乌克兰也可以不加入任何世界组织,但是乌克兰绝对不会让顿巴斯地区成为俄罗斯的领土。俄乌冲突发展到今天,战场上的炮火依然没有完全停歇。
俄乌冲突打到2026年8月底,一个越来越清楚的问题摆在谈判桌上:停火可以谈,战俘交换可以谈,能源设施和航运安排同样存在讨价还价的空间,可真正难啃的仍旧是顿巴斯。
泽连斯基此前一系列公开表态里,有一条线始终没有明显松动,那就是乌克兰不愿通过正式文件承认领土归属发生永久改变。2026年8月25日,他再次谈到美国斡旋的时间窗口,同时确认乌克兰与美国、欧洲方面正在整理新的和平提案,其中涉及停火以及在顿巴斯设置特殊经济安排等内容。
俄方对此没有接受以经济安排淡化领土归属的处理方式。到了8月28日,乌方高级官员虽然表示技术性谈判可能重新启动,却同样提醒外界,不应期待短时间内出现决定性突破。
谈判为什么总在顿巴斯停下来,其实不难理解。2025年12月,美国推动新一轮和平方案时,泽连斯基已经提出,涉及重大领土让步的问题不能简单由个人决定,需要经过乌克兰国内程序处理。
当时俄方要求乌军退出仍控制的部分顿涅茨克地区,乌方则希望按照现实接触线停火,两套方案从起点上就没有重合。法律问题随后又横在了中间,乌克兰宪法第73条明确规定,改变国家领土的问题只能通过全国公投决定。
可截至2026年8月底,乌克兰仍处于战时状态。2026年7月13日公布的第596/2026号命令规定,从8月2日5时30分起再次延长战时状态90天,而乌克兰关于战时状态的现行法律同时禁止举行全国和地方公投。
换句话说,即使谈判桌上有人提出领土方案,真正进入国内法律程序时,依旧存在一道很难马上跨过去的门槛。俄方又是另一套法律逻辑。
2022年10月4日,俄罗斯通过相关联邦宪法性法律,将顿涅茨克、卢甘斯克、扎波罗热和赫尔松纳入俄罗斯联邦主体体系,有关文件于10月5日至6日陆续正式公布。
此后,莫斯科在谈判中一直要求未来协议与自己的领土主张相衔接。
于是,同一片地区在俄乌双方各自国内法律中的定位直接发生冲突,一方要求对方承认,另一方拒绝签字,外交人员再怎么修改措辞,也很难把这个矛盾轻易绕过去。
更现实的一层还在战场上。2026年8月26日,乌方调整顿涅茨克方向的军事指挥力量,加强当地防御部署。
与此同时,俄军继续向康斯坦丁诺夫卡、克拉马托尔斯克和斯拉维扬斯克方向施压。俄方提出的条件之一,是乌军退出其目前仍未控制的部分顿巴斯地区,而乌方一直拒绝主动交出仍掌握的阵地。
这里牵涉的并不只是地图上多出或者少掉多少平方公里。顿涅茨克北部仍有一批重要城市、铁路公路节点以及长期经营的防御区域。一旦军队先撤,未来即便谈判再次失败,重新部署所要付出的军事成本也会大幅增加。
因此,双方都希望在最终协议形成以前保留尽可能有利的实际控制局面。谈判越接近领土问题,前线的重要性反而越高。到了2026年8月31日,战场仍没有真正安静下来,俄军针对基辅及周边地区的无人机行动已经连续多日,泽连斯基称此前四天俄方共发射约1500架无人机。
与此同时,乌军也继续利用无人机攻击俄罗斯境内的物流、能源等目标。东部前线同样保持高强度活动,俄军继续向顿巴斯纵深推进,乌军则依托现有阵地阻挡其进一步西进。
乌克兰可以讨论停火,可以讨论军队部署,可以讨论未来安全安排,也可以在国际组织问题上重新计算自己的选择,但如果要求基辅正式签署文件,永久承认顿巴斯属于俄罗斯,事情就会立刻触及乌克兰国内法律、政治责任以及后续安全格局。
俄方同样没有表现出放弃顿巴斯目标的迹象。于是便出现了2026年8月底这种并不奇怪的局面:谈判渠道没有完全关闭,技术接触还准备继续,战俘等具体问题也能单独协商,可双方军队仍在前线交火。
中方2026年8月24日在联合国安理会公开表示,当前应推动局势降温,恢复和谈进程,努力形成全面、持久、有约束力的和平协议,同时妥善处理有关各方合理安全关切。
中方同时强调,对话谈判是解决乌克兰问题的唯一可行出路。俄乌冲突走到今天,真正难解的已经不是有没有人愿意坐下来谈,而是谈到顿巴斯以后,谁愿意在最终文件上改变自己的原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