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让我深深共鸣的一期「长谈」在杨天真身上,我看到了一个高敏感人通过向内探寻、向外行动,努力达成圆融愉洽的过程。或许她也经历过迷雾中探索自我的困顿,而后豁然开朗、渐入佳境。
很长一段时间,“喜欢自己”对我来说是件极度困难的事。童年我就会在其他小朋友嬉笑玩耍时,沉默着在心里剖析自己,我羡慕她们纯粹简单的快乐,而我很少能有这样的感受。四五年级开始,每天睡前复盘自己全天的表现,那些尴尬糟糕不足,常常刺痛我,让我伤心自责、哭着入睡。高中被全市顶尖的同龄人淹没,从来让我引以为傲的成绩不再显眼,甚至稍感乏力便跌下水准线,做梦都是自己从高处摔落。大学在重重束缚中日渐迷茫,南京的冬夜,我独自奔跑在关了灯的操场。这样的我,耗费了太多心力自伤自怜,所有的光都照向自身的匮乏缺陷短板,自然不会富余能量赠予他人。
大病初愈的23年、开启新生活的24年是我人生重要的转折点。但我知道转变并不是骤然间发生的,而是蛰伏着酝酿积淀很久,终于等到契机,破茧飞翔。我不再羡慕纯粹简单的快乐,因为我拥有了能容纳复杂与澄澈的更为辽阔的快乐。我也不再为自己疏离的内在感到格格不入,因为我越来越享受这声势浩大的孤独。我开始理解、呵护、珍视曾经的自己,她的严苛把自己折磨得很痛苦,但,也让现在的我拥有了尖锐深刻的自省能力,拥有了坚不可摧的自我意志。于是有了那句“我是我自己永恒的灯塔”。
人终其一生,最需要建立、修复、滋养的,其实是与自我的关系。我们如何认识自己,如何讲述过去的故事,如何定义当下的生活,如何勾勒未来的愿景,决定了我们会度过怎样的一生。做发光的灯塔就好,船自然会靠岸的。
坚定不移长期主义乔乔的碎碎念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