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网友说,陈丹青当年在纽约街头以画画为生,经常被打被抢,回国后装大师!他们这一群曾经混在西方的人,在西方是下九流上,上不得台面,回国后,他们一个个就自诩为人上人,就装体面了。
网友这话有点夸张了,陈丹青在美国没有被抢被打的经历。
但和他同到美国的一群画家,都经历过恐惧的被打被抢的经历。
陈丹青回国后,在《纽约琐记》书中这样写道:
“纽约到处都是危险。我的画室就在四十二街,楼下就是色情影院、流浪汉。夜里千万不要独自走路。我的华人画家朋友,有的地铁被抢,有的直接街头遇害。这就是80年代纽约,光鲜艺术世界背后粗粝真实的一面。”
陈丹青去美国纽约前,凭借《西藏组画》,已经在国内小有名气了。
他到美国后,很快就有画廊卖他的画作了。
他不用和其他画家一样,去街头摆摊,每天给白人画人像讨生活。
他避开了街头画画被抢被追被赶被打的高危处境。
但他刚到美国的前几年,完全靠卖画养活自己,日子过得也很拮据。
他租住在时代广场旧楼里的廉价画室里。
最初,他语言不通,他的画作市场行情不好,很难卖出一张,即使卖出去一张,价格也很低廉。
他的收入很不稳定,交房租都很困难。
他那时去逛大都会美术馆,馆内的食物很贵。
每次他都自己煮几个茶叶店带着去,连一瓶水都舍不得买,自己揣着茶叶蛋,坐在台阶上慢慢吞咽。
但其他的一些画家就没有他这么幸运了。
当时,国内过去的华人画家们都租住在曼哈顿四十二街、时代广场和皇后区廉价画室中。
这些地方的治安很差,四处是流浪汉,经常有黑人在街上游荡,时刻暗藏着危险,抢劫如同家常便饭。
华人画家晚上晚一点坐地铁或者独自一人回家,经常被抢。
画家林琳就在时代广场附近街头,被歹徒残忍地殴打,不幸身亡。
这件事是陈丹青亲眼目睹的,对他的触动非常大。
同去纽约的画家钱培琛,曾经遭遇过三次抢劫。
一次,钱培琛在地铁站,还被歹徒拿枪顶住腰,吓的钱培琛差点尿裤子了。
画家李斌深夜独自一人回家,被五个黑人持刀拦路抢劫。
李斌把身上仅有的10美元零钱交了出来,才得以脱身。
李斌当时被吓的失魂落魄,几天都不敢出门。
当时,很多街头画肖像谋生的华人画家,他们画画收来的现金,都不敢放到衣服口袋里。
他们要不把钱塞到袜子里面,要不把钱塞到鞋子里。
如果他们把钱放在衣服口袋里,稍微打一个屯,钱就被直接偷走了。
陈丹青他们在美国生活的那些年,一直没有安全感,总感觉飘着,总感觉恐惧和危险无处不在。
这也是后来这群画家们最终都纷纷选择回国的原因。
他们回国后,因为都有过丰富的人生经验,艺术创作也日益成熟,他们确实都生活的比较体面。
回到祖国后,他们确实从西方的下九流,变成了国内受人尊敬的艺术家和文化人。
这证明祖国有宽广的胸怀,祖国才是他们真正的人生依靠和归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