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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8年国民党将领刘伯龙驻军贵州时,一个军官看上了他的妹妹,登门提亲。刘伯龙大

1948年国民党将领刘伯龙驻军贵州时,一个军官看上了他的妹妹,登门提亲。刘伯龙大怒,认为不该打他妹妹的主意,派人将军官枪杀。


1948年秋天,贵州的天空好像就没怎么晴过。雨水把黔南的山路泡得发软,国民党各部的车队不时陷在泥里,士兵们骂骂咧咧地推车。


那时候,刘伯龙刚带着一支从北方撤下来的部队回到贵州。他是贵州龙里县人,黄埔三期毕业,早年打过不少硬仗,脾气也是出了名的暴躁。


军营扎在贵阳城外十几里的一处平坝上。刘伯龙兼任着贵州绥靖公署的职务,军政两边都能说上话。他有个妹妹,年纪约莫二十出头,跟着住在营区附近的宅院里。


那个年代,女眷抛头露面的机会本就不多,但军中难免有风声走漏,说刘军长的妹子生得俊俏,又识得几个字。


看上她的,是部队里的一个团长,姓黄。此人跟着刘伯龙有些日子了,上阵还算勇猛,就是私生活不太讲究,早前在驻地附近讨过一房小妾,风评算不上好。


也不知是谁给他牵了线,说要是攀上刘军长这门亲,往后前程定是一片光明。黄团长动了心思,备下厚礼,挑了个阴天,带着两个勤务兵抬着礼盒,径直上了门。


那天刘伯龙正在堂屋里研究一张防务地图,桌上摊着几份电报,墨迹未干。副官进来通报,说黄团长求见,有要事相禀。刘伯龙头也没抬,随口说了句“让他进来”。


黄团长进了屋,先是敬了个标准的军礼,随即就堆起笑脸,说明来意。他大概事先排练过,说自己仰慕刘家小姐许久,愿明媒正娶,一辈子悉心照料。


说着说着,还从怀里掏出一张大红庚帖,双手呈了上去,又挥手让勤务兵把礼盒抬进来。


屋里静得能听见门外雨落的声音。


刘伯龙慢慢抬起头,盯着黄团长看了很久。他把手里的红蓝铅笔轻轻放在地图上,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黄团长面前。


“你的意思是,想娶我妹妹?”


黄团长以为这门婚事有戏,腰杆挺得更直,又往前凑了半步,嘴里说着仰慕的话,甚至开始夸耀自己将来的打算,说要带家眷去南京、上海置办产业。


话音未落,刘伯龙突然抓起桌上的粗瓷茶杯,猛地朝地上砸去。瓷器碎裂的声响把门外站岗的卫兵都惊得一哆嗦。


“把他给我绑了。”


这句话不是喊出来的,声音不高,却冷得让人后颈发凉。副官愣了一下,赶紧招手,门外冲进来几个护卫,七手八脚将黄团长按倒在地。


黄团长这才如梦初醒,脸色煞白,想要求饶,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刘伯龙重新坐回椅子里,拿起那张庚帖,看也没看,顺手撕成两半,扔进旁边的火盆里。火苗舔着红纸,很快就成了一团灰。


“我的妹妹,也是你这种人能惦记的?”


据说这是刘伯龙当时说的唯一一句话。他没有解释什么叫“这种人”,也没有给黄团长任何申辩的机会。


当天晚上,或者也有说是第二天清晨,军营后面的荒坡上响了几声枪响。没有军法审判,没有文书通告,黄团长就这么没了。


那两个跟他一起去抬礼盒的勤务兵,后来各挨了几十军棍,被赶出了营门。


这件事在当时的贵州官场传得很快。有人说刘伯龙爱护家人,看不得妹妹受委屈;也有人私下里摇头,说不过是提个亲,何至于要人性命。


可那时候的贵州,兵荒马乱,人命本就轻贱,一个团长莫名其妙的死,并没有激起多少波澜。上峰忙于应付前线败局,哪有闲心管这些儿女情长。


黄团长的家人后来托人打听过尸首下落,有人说埋在乱坟岗,也有人说扔进了山沟,始终没找到确切的地方。


那两担提亲的礼品,被人原封不动扔出了营门,散落在泥水里,后来被附近的拾荒老人捡了去。那份被烧成灰的庚帖,倒是成了这件事仅存的物证,只是也早已随风散了。


转过年来,局势愈发不可收拾。刘伯龙在贵州的权势看似熏天,却也暗藏杀机。


1949年,他被贵州省主席谷正伦设计诱杀于晴隆,也算得上是因果轮回。至于他那妹妹,后来嫁去了哪里,过得怎样,倒少有人提及了。


黔南的山雨依旧,那条通往旧军营的路也早已换了模样。


只是每当阴雨连绵的时节,老一辈的人偶尔还会说起这段旧事:一个军官,因为一场不该有的念想,把自己送进了鬼门关。而在那个风雨飘摇的年月,这样的故事,从来就不止一桩。


信息来源:天津小洋楼刘汝明旧居:“逃跑将军”的两面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