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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5 年,许世友任南京军区司令员,茅台酒由警卫员代为购买,当时一瓶 3 元钱

1955 年,许世友任南京军区司令员,茅台酒由警卫员代为购买,当时一瓶 3 元钱。大约一年多后,将军前往贵州考察调研,特意到茅台酒厂走了一圈。听介绍员报出茅台酒的价格,他心中咯噔一下,疑问涌上心头:我的茅台酒怎么比出厂价还便宜?

主要信源:(广州新四军研究会——为新时代放歌 (王景喜))

许世友在茅台酒厂的车间里站着,耳朵里钻进一个数字,整个人就不动了。

厂里的人还在热情介绍酿酒工艺,他没听进去,脑子里翻来覆去就是那个出厂价。

他扭头看了一眼身边的随行人员,什么都没说,但心里那根弦已经绷紧了。

他算了一笔账,从南京到贵州,千里迢迢跑来产地,听到的价格居然比自己平时买到的贵。

这不合常理,天底下没有这种买卖,一个念头冒出来,他脸上的表情没变,但心里已经翻了个个儿。

从贵州回到南京,许世友没有先进家门,他让车停在供销社门口,自己走了进去。

柜台后面的售货员认得他,见他亲自来问价,脸色就不太对了。

许世友问茅台多少钱一瓶,售货员犹豫了一下,报了实数。

六块,这个数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许世友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同时也烧起火来。

他转身就走,步子又快又沉,回到驻地,他让人把警卫员叫过来。

警卫员进门的时候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看见许世友那张脸,心里就开始发虚。

许世友没绕弯子,开门见山地问,茅台酒到底多少钱一瓶。

警卫员张了张嘴,话还没出口,许世友又问了一句,你是不是打着我的旗号去压价了。

这句话的分量太重了。

警卫员赶紧解释,说没有这回事,是自己看将军的工资不够花,才把差价瞒下来,让部队那边补上了。

他说这番话的时候,心里想的是将军能理解自己的苦心。

毕竟将军一个月的工资,光买酒就要花掉大半,剩下那点钱连过日子都紧张,他这个当警卫员的总不能眼睁睁看着。

许世友听完,没有消气,反而更火了,他指着警卫员说,自己喝酒凭什么让公家掏钱。

酒涨价了可以告诉自己,钱不够可以少喝,甚至可以戒酒,但有一条不能碰,就是公家的便宜。

他说话的声音很大,门外头都听得清清楚楚,警卫员站在那里,一句话也不敢再说了。

许世友没有把这件事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他让人把账本拿来,把这将近一年时间里由部队垫付的酒钱一笔一笔算清楚,然后自己掏出工资,一分不少地补了回去。

那个年代的几百块钱不是小数目,他补完之后,口袋里剩不下多少,但他觉得值,因为这叫公私分明。

从那以后,许世友喝酒的量明显少了。

不是不想喝,是他给自己定了规矩,有多少钱办多少事,不能因为嘴馋坏了原则。

这个习惯一直保持到他晚年。

其实许世友对钱的态度很有意思。

他对自己抠,对公家的钱更是抠得紧,但如果是靠自己本事挣来的钱,他花起来一点都不心疼。

后来他到广州军区当司令员,住的院子里种了一排白玉兰树,花开的时候满院子都是香味。

有一回他看见园丁在捡地上的花瓣,问捡这个干什么。

园丁说拿去卖,能换几个零花钱,许世友一听,眼睛亮了。

他让园丁和警卫员组织人手,每天把树上的花摘下来送到收购站去卖。

一个花季下来,居然卖了五百多块钱。

他用这笔钱给院里的工作人员一人买了一件的确良上衣,剩下的钱又买了几瓶茅台,请大家一起喝了。

这件事传出去之后,有人说许世友会过日子,也有人说他有办法。

其实说到底就是一个理儿,公家的钱一分都不能动,但自己凭劳动挣来的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这个账他算得比谁都清楚。

许世友爱喝酒是出了名的,但他从来没有因为喝酒坏过规矩。

他可以在战场上提着大刀片子冲锋,也可以在酒桌上跟人对饮,但在公和私这道线面前,他从来不含糊。

一瓶茅台酒的差价,看起来不是什么大事,可他偏偏在这件小事上较了真。

因为他知道,今天能占一瓶酒的便宜,明天就敢占更大的便宜,管不住自己,就什么都管不住。

那个年代物资紧缺,很多东西都是凭票供应,茅台酒更是稀缺货。

以许世友的级别,他能买到特供酒,但他从来没觉得这是什么特权。

他喝酒,掏钱,天经地义,警卫员替他操心,替他省钱,他不但不领情,反而发了火。

不是他不近人情,是他太清楚那条线划在哪里。

一瓶茅台从三块涨到六块,翻了一倍的价钱,搁谁身上都得掂量掂量。

许世友掂量的结果很简单,喝不起就少喝,少喝不起就不喝,但不能让别人替自己掏腰包。

这个道理放到现在,照样站得住脚,公家的便宜不能占,不管是谁,不管是什么理由,这条底线不能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