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军躲在阵地休整，一群友军突然闯入，刚打过招呼，对方却火力全开，5名乌军当场死亡。

俄军这次“换装渗透”真正让乌军难受的，不是一次损失5个人，而是从这以后，前线士兵看到穿着自己军服、说着自己语言的人，恐怕都得先多问一句：你到底是谁？

事情发生在俄乌前线。8月23日，俄新社援引俄军“中部”集群士兵尼古拉·乌特金的话称，一支俄军小组穿上缴获的乌军制服，佩戴乌军相关标志，队伍里还专门安排了会说乌克兰语的人员。

俄方称，他们事先侦察了乌军阵地，也考虑好了撤离路线，随后从侧翼进入阵地，造成5名乌军人员死亡。

阵地上的敌我识别，本来就是靠制服、臂章、口令、语言这些东西。以前一支“友军”从后方或者侧翼过来，看服装没问题、口音也没问题，警惕性自然会下降。现在这套办法一旦被利用，以后乌军再遇到陌生部队靠近，就不能光看衣服了。

口令得问，无线电得确认，番号可能得核对，谨慎一点还得找上级确认这支队伍到底从哪里来的。
别觉得只是多问几句话。

战场最怕的就是流程突然变长。换防要确认，送伤员要确认，补给车进阵地也要确认。平时多花两分钟没什么，真碰上紧急情况，这两分钟可能就很要命。

这才是这种小规模行动真正让人头疼的地方：一次行动结束了，后面的防范成本却会留下来。就像有人冒充公司员工骗过一次钱，第二天开始，全公司的付款流程都得多加两道验证。骗子只来了一回，剩下的人却天天跟着增加工作量。

不过，这种打法也不是毫无约束。《日内瓦公约》第一附加议定书第39条写得很清楚，在进行攻击，或者为了掩护、便利、保护军事行动时，不得使用敌方的旗帜、军用标志、徽章或者制服。国际红十字委员会列出的习惯国际人道法规则也有类似规定。

所以如果俄方披露的行动经过完整属实，那么穿着敌方制服实施攻击本身就存在明确的国际人道法问题，没必要再把它包装成什么“完美战术”。

更值得看的，是俄乌战争为什么越来越多出现这种小规模渗透。现在无人机盯着前线，大部队一集中就容易暴露，车辆一多也容易被发现。想靠几十辆装甲车浩浩荡荡冲过去，风险越来越高，于是双方都在把“大动作”拆成“小动作”。

几个人渗透、几架无人机袭扰、一次通信干扰，看起来都不算惊天动地，可它们有一个共同目标：让对方守住同一块地方，需要付出更多人、更多设备和更多精力。

战争打久以后，被消耗的已经不只是炮弹和装备，连时间、判断力和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也开始变得越来越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