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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不食肉糜?北大教授张丹丹自身拥有高校编制、完善社保,却站在高位告诉3.2亿挣扎

何不食肉糜?北大教授张丹丹自身拥有高校编制、完善社保,却站在高位告诉3.2亿挣扎在生存线上的灵活就业者“你们的灵活是福利”。张丹丹到底错在了哪?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
 
2026年8月,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副院长张丹丹教授在一档财经访谈节目《聊一波》里说了一段话,直接把全网点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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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问她“灵活就业这个群体有什么社会保障”,她的回答是:“从劳动经济学角度看,他们灵活本身就是一种福利。正规工作社保待遇非常好,有五险一金,但需要牺牲自由、朝九晚五换来社保;灵活就业需要的是自由度,是最大化的自我管理和时间自主的选择权。”
 
她把这套逻辑包装成选择题,你要稳定就牺牲自由,你要自由就别想要保障。理论上严谨,操作上漂亮。可问题是,这套选择题的设计者,她自己压根没选过。
 
张丹丹有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的编制,有五险一金,有稳定的工资和体面的退休保障。她的“自由”,跟一个跑了一天外卖、晚上回家算了算今天跑了多少单、扣掉油钱还剩多少的人理解的“自由”,是两种完全不同维度的东西。
 
环球时报前总编辑胡锡进都看不下去了。他发文说张丹丹那段话“让我无法接受”,怀疑她当时脑子“短路”了。
 
可张丹丹不觉得自己错了。她事后解释,说这是“从劳动经济学角度看”的学术观点。在劳动经济学的学术语境里,“福利”(welfare)是一个中性的效用概念,指的是个体偏好满足的程度。
 
她试图表达的是灵活就业者以社保保障为代价换取了时间自主,这种“灵活”本身具有效用价值。
 
但她忘了一件事,经济学家的“福利”和普通人的“福利”,中间隔着一个完整的人生。
 
3.2亿灵活就业者,每四个中国人里就有一个靠灵活就业吃饭。他们面对的现实是什么?
 
社保靠自己硬扛,年缴1.6万到1.9万,占收入1/4。灵活就业者按最低档缴纳职工养老和医保,年支出约1.66万到1.95万元,相当于外卖小哥等中位收入的25%。5800万人已经断缴,不是不想交,是交不起。
 
收入像过山车,这个月月入过万,下个月可能零订单。近八成灵活用工平台从业者月均收入在2000元及以下。房租要交,孩子要养,收入全靠算法和运气说了算。
 
工伤没人管,《社会保险法》没有规定灵活就业人员应当或可以参加工伤保险。一旦发生工伤事故,维权周期长、取证难、赔付难。外卖员摔了、网约车司机出事了,谁来兜底?答案是谁都不兜底。
 
被迫选择的“自由”不是自由。如果有稳定的工作、五险一金,很少有人会主动选择灵活就业。灵活就业对他们来说不是选择题,是没得选的生存题。
 
张丹丹说灵活就业者“自己管自己,就不会有单位为你缴纳社保”。这话听着像是在陈述事实,可潜台词是你选择了自由,就别抱怨没保障。可问题是,他们真的选了吗?
 
张丹丹不是不了解灵活就业群体。事实上,她长期研究零工经济,写过《零工就业,如何在灵活与保障之间寻求新平衡》,提出过“非捆绑式”参保方案,允许零工按需选择医疗、工伤等单项保险。
 
她不是坏人,她是在自己的学术框架里,对一个她没亲身经历过的东西,做了一个数学模型式的判断。
 
可数学模型再精致,也算不出一个人摔了没人管的绝望,算不出一个月入2000却要交16000社保的荒谬,算不出“自由”这两个字在现实面前有多轻。
 
张丹丹不觉得自己在炫耀,因为她确实看不到自己跟普通人的区别。一个在北大校园里开会、
 
写材料、做研究的教授,跟一个在暴雨里送外卖的骑手,中间隔着一套完整的保障体系、一个稳定的编制、一份不会断的工资。她站在体系里面,指着体系外面的人说“你们挺自由的”。
 
张丹丹说“灵活本身就是一种福利”,3.2亿灵活就业者心里只有一个问题,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优质图文创作激励

“灵活就业是福利”,比批判张丹丹更重要的是什么?|新京报快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