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感觉,巴拿马抢夺港口虽然我们惩罚了巴拿马但是力度太小,荷兰抢了安世,英国抢了钢铁厂,印尼也差点要有样学样,这种趋势必须出手制止,逮到一个抢中国企业的国家狠着整治一下,他们还都算不上文明社会,骨子里信仰的还是丛林法则,大多数的国家还是畏威不畏德。
过去,中国企业到海外投资,最担心的是项目亏损、汇率波动和当地政局不稳。现在又多了一层风险:企业依法买下资产、投入资金经营多年以后,东道国突然把它列为“战略产业”,原来受法律保护的经营权和控制权,也可能被重新安排。
真正危险的并非一次商业损失,而是这种做法会不会被更多国家复制。港口可以涉及运输安全,芯片可以涉及供应链安全,钢铁可以关系基础工业,矿产又能被归入资源安全。
安全概念越装越多,外国政府能够干预企业的范围也就越来越大。巴拿马的两座港口,已经从经营争议发展成多条法律战线。
2026年1月29日,巴拿马最高法院曾宣布,长和旗下巴拿马港口公司经营巴尔博亚港和克里斯托瓦尔港所依据的法律违宪。2月23日,裁决公布后,巴拿马政府进入港区,原经营方停止运营,两座码头转入临时管理。
长和没有接受这一结果,巴拿马港口公司先依据特许经营合同提出仲裁,索赔超过20亿美元。到了8月20日,长和又宣布依据投资保护条约启动另一项仲裁,索赔超过15亿美元。
这不是把同一笔损失重复计算,而是合同权利与投资者权利两条不同的追索路径。损失也已反映在账面上。
长和8月13日公布半年业绩时确认,巴拿马港口停止运营,使港口业务少计约4.96亿港元收益,集团港口吞吐量因此减少约1%。中国方面并非毫无反应。
2026年春季以来,中国港口对巴拿马籍船舶的检查和滞留数量显著增加,巴方曾认为这与港口事件有关。中方没有承认存在报复,给出的解释是依法开展港口国安全监督,巴拿马籍船舶在中国水域的事故及人员伤亡占比偏高。
这类监管工具的特点,是不直接宣布制裁,却能改变经营成本。船舶多等几天,租金、保险、燃料和交货风险都会上升。
3月至6月,数百艘巴拿马籍船舶在中国港口被滞留,一些船东开始考虑更换船旗。7月,巴拿马方面派人到北京沟通,随后滞留数量出现回落。
这算不算“力度太小”,不能只看表面动静。巴拿马拥有全球规模最大的船舶登记体系之一,船旗收入和相关服务是实际利益。
让不合格船舶接受严格检查,本身就能形成压力。不过,这种做法必须经得起国际海事规则检验,否则容易被对方包装成政治报复,反而削弱中国主张企业合法权益的正当性。
荷兰安世半导体事件,展现的是另一种办法:不直接取消中国股东的经济权益,却切断其实际控制。荷兰政府在2025年9月动用《货物供应法》干预安世。
此后,法院暂停闻泰科技创始人张学政在安世的职务,任命临时管理人员,并把绝大部分股份表决权交由受托人管理。企业名义上的所有者没有改变,决定企业方向的人却变了。
2026年2月11日,阿姆斯特丹上诉法院企业法庭决定正式调查安世的经营情况,同时维持这些临时措施。直到7月,争端仍未解决。
荷兰贸易大臣访华时表示,两国正在合作处理安世问题,但所谓合作并不等于闻泰已经恢复控制权。安世生产的许多并不是最先进的芯片,却大量用于汽车和工业设备。
一颗芯片价格可能不高,缺货后却能让整条生产线停下来。也正因为这样,荷兰能够把公司治理争议与欧洲供应安全联系起来。
中资企业面对的,已经不是单纯的股东纠纷,而是行政、司法和产业政策三股力量同时介入。英国钢铁的时间线更不能写错,英国政府2025年4月通过特别法取得企业经营控制权时,敬业集团仍保留所有权。
真正改变产权状态的节点出现在2026年7月16日:英国政府完成相关立法,将英国钢铁收归国有。英国给出的理由是保住本国最后的初级炼钢能力、关键供应链和数千个工作岗位。
敬业集团则认为,自己接手的是一家长期亏损企业,此后投入资金维持生产,如今却在没有获得充分补偿的情况下失去资产。敬业已启动投资协定下的磋商程序,并保留国际仲裁权利。
中国商务部7月明确反对英国国有化决定,指出这一做法严重损害中国企业合法权益,也会影响中资企业对英国投资环境的信心。争议的重点不是英国能不能保护钢铁产业,而是政府改变产权以后,是否按照法律及时、充分、有效地补偿投资者。
印尼与前面三起事件还不能放在同一个结论里,2026年5月,印尼曾宣布加强煤炭、棕榈油和部分铁合金的出口管理,市场一度担心国有机构会接管企业的客户、合同和出口权。政策引发波动后,印尼政府又作出澄清和调整。
普拉博沃8月表示,新设机构目前主要负责监督和核对交易,并不直接替企业做生意。该机构运行两个多月,已经监测6500多笔交易,涉及约140亿美元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