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印一案出了最终的结果,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公众面前的许家印这一次的亮相令人大吃一惊,此时的他早已经没有了当初的意气风发的状态,而是已经满头白发。真的应了那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楼塌了.
先说那两个儿子。许智健和许腾鹤,都曾担任恒大地产集团副总裁,这次双双被判处有期徒刑。外界曾传言大儿子许智健早已身在国外,但事实是法律的手伸到了它该伸到地方。有人说这是“连坐”,是“殃及池鱼”。错了。
这不是株连,这是家族式经营的必然代价—当你把整个家族捆绑在一艘违法巨轮上时,沉船的时候谁也别想单独上岸。许家印在前台呼风唤雨,两个儿子在后台瓜分权力和利益,这艘船从船长到水手都烂透了,哪来的“无辜”
更有意思的是恒大歌舞团。这个成立于2011年的文艺团体,曾经是许家印亲手打磨的“文化名片”,四登央视春晚,亮相G20峰会。但就在许家印案宣判前不久,它正式进入破产清算程序——账面资产只剩3.55万元,负债却高达1.85亿元。一个曾经年支出超亿元、鼎盛时期两百多人的歌舞团,如今账上连四万块都凑不出来。这不是破产,这是暴毙。
但我要说的不是这些数字本身。我要说的是:恒大歌舞团从来不是一个“歌舞团”。
它是许家印社交场上的流动名片。前央视标王胡志标曾透露,许家印打造歌舞团的核心理由是接待全球富豪、为恒大筹集资金—只有签下上亿合同的客户,才有资格上楼看最高级别的演出。它被定位为恒大的“形象窗口”,用于楼盘开盘、集团年会、高端商务接待。
选拔标准近乎苛刻,所有录用演员最终都必须经过许家印亲自面试。1.85亿的负债里,只有360万是欠供应商的劳务费,剩下1.82亿全是欠母公司恒大地产的内部往来款—也就是说,这个歌舞团十几年从来没有靠自己挣过一分钱,它就是一个被母公司用真金白银喂养出来的“公关机器”。
这就把“两个儿子”和“歌舞团”串起来了。两个儿子是许家印在家族权力版图上的延伸,歌舞团是他商业版图上的延伸—一个负责内部传承,一个负责外部攻关。它们本质上是一回事:都是一个人把公共资源私有化、把企业权力家族化、把商业行为工具化的产物。
你以为恒大是一家房地产公司?不,在许家印手里,它是一个家族提款机、一个权力放大器、一个用2.4万亿债务堆砌出来的个人王国。歌舞团是它的门面,两个儿子是它的根系,而许家印自己,是那个坐在王座上抽雪茄的人。
所以当这栋楼塌了的时候,不是一个人倒下了,而是一个系统性的毒瘤被连根拔起。许家印的白发不是忏悔的痕迹,是权力坍塌后的生理应激。两个儿子被判刑不是“株连”,是参与这个系统的人一个都跑不掉。歌舞团破产不是“可惜”,是这个系统最后的遮羞布被扯下来了。
有人可能会说,许家印已经67岁了,无期徒刑对他来说和死刑有什么区别?我觉得这种同情大可不必。他在里面还有体态微胖的待遇,那些被他坑了的购房者、投资者、供应商呢?他们连“体态微胖”的资格都没有,他们只剩下血本无归。2.4万亿的窟窿,不是一句“白发苍苍”就能勾销的。
这场大戏最值得玩味的地方在于:当一个人把企业当成家天下、把公共资金当成私房钱、把违法行为当成商业模式的时候,他实际上是在给自己和整个家族挖一个共同的坟。许家印的案子告诉我们一个朴素的道理—出来混,迟早要还的。不光是他自己还,他的儿子也得还;就连他养的那个歌舞团也得跟着一起还。
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楼塌了。许家印用满头白发和两个儿子的刑期,以及一个负债1.85亿的歌舞团,给这句话写下了最生动的注脚。这不是一个富豪的陨落,而是一个时代的反面教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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