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朝鲜战场上,英军上尉霍克利沦为志愿军俘虏,在战俘营里关了两年。不料回国后,他一路升任北约北欧军总司令,更在回忆录里公开赞叹:“中国步兵是世界上最优秀的步兵!”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1951年四月,朝鲜临津江畔的雪马里,风还带着刺骨的寒意。
安东尼·法勒-霍克利蹲在战壕里,他是英军王牌格洛斯特郡团的上尉。
这支部队是英军的荣耀,官兵帽檐前后各缀一枚帽徽,打过百年硬仗。
二十七岁的霍克利年轻气盛,压根没把装备简陋的志愿军放在眼里。
他以为这会是一场轻松的胜仗。
他错了。
二十四号夜里,志愿军悄无声息摸上了阵地。
没有震天的喊杀,只有精准的穿插切割。
霍克利还没反应过来,营部和各连的联系就全断了,整道防线被撕成了碎块。
他们硬撑了一天一夜。
美军飞机炸了一轮又一轮,地面增援冲了好几次,全被志愿军挡了回去。
二十五号下午,子弹打光,突围无望。
营长下令分散突围,霍克利没跑多远,就撞上了志愿军的搜索队。
他扔掉手枪,举起了双手。
从皇家军官到战俘,只在一瞬间。
他以为等着自己的会是折磨和羞辱。
他又错了。
几经辗转,他被送到了碧潼战俘营。
刚进去的头几个月,霍克利满脑子只有逃跑。
职业军人的骄傲,让他没法接受被俘的命运。
他前前后后跑了六次。
最惊险的是第六次。
他攒了半个月干粮,摸透岗哨规律,趁着雨夜钻过铁丝网,一头扎进深山。
昼伏夜出走了七天,脚磨得全是血泡,终于摸到了东海岸边。
他正盘算着找船南下,几架美军战斗机忽然俯冲过来,对着沙滩就是一通扫射。
霍克利赶紧躲进礁石缝里,子弹擦着耳边飞过去。
自己人居然打自己人,他又气又无奈。
等飞机飞走,望着茫茫大海,他彻底泄了气。
没有船,没有补给,往南走全是荒山野岭,只怕没死在战场,反倒死在逃亡路上。
他在海边坐了半天,最终转身走回了战俘营。
守门的志愿军战士看见他,没骂也没罚,只是开门让他进去。
从那天起,霍克利再也没动过逃跑的念头。
他开始静下心,观察这支打败自己的军队。
从前听的宣传里,志愿军野蛮残暴,虐待战俘。
真住下来才知道,全是假话。
那时候志愿军后勤极其困难,前线战士常啃冻土豆、就雪水吃炒面。
可战俘营里的俘虏,每天都能吃上粮食,隔段时间还有肉。
冬天冷,志愿军先给战俘的房子糊窗户、生炭火,发齐棉衣棉鞋。
有人生病,医疗队优先诊治,紧俏的药品也先给战俘用。
没人打骂,没人逼他们认罪。
想看书有图书室,想运动能办运动会。
霍克利起初还端着军官架子,日子久了,心里的偏见一点点化开。
他后来在战史里写,志愿军的俘虏政策,是他见过最具骑士精神的。
两年战俘生涯,彻底改写了他对中国军队的认知。
1953年夏天,朝鲜停战协定签署,霍克利被遣返回国。
所有人都觉得,当了两年俘虏,他的军人生涯算走到头了。
没人料到,这只是他传奇仕途的开始。
他重返军队,先后参与多场海外驻防任务,一路稳步晋升。
他总说,朝鲜战场的经历,让他真正读懂了步兵战术。
他把志愿军的穿插迂回、夜战近战的思路,揉进了自己的指挥体系里。
1971年,他出任英军第4装甲师师长。
1977年授中将军衔,任东南战区总司令,同年被女王册封为爵士。
1979年,霍克利晋升上将,出任北约北欧方面军总司令。
当年山沟里的战俘上尉,成了执掌北欧防务的最高将领。
除了将军身份,他还是英国顶尖的军事历史学家,主持编写过英国官方朝鲜战争战史。
很多人说“中国步兵是世界上最优秀的步兵”出自他的回忆录,其实略有偏差。
这句话的源头,是1991年华人学者徐泽荣对他的专访。
六十七岁的霍克利早已退休,说起当年的志愿军,语气格外郑重。
他说:“我当了一辈子兵,同德国兵、中国兵打过仗,也看过美国兵、苏联兵打仗。”
“德国兵很优秀,但最优秀的我看还是中国兵。”
“我赞赏他们。”
后来这句话慢慢流传,被整理成更凝练的说法,但核心意思分毫未改。
这不是客套话,是打了半辈子仗的职业军人,用亲身经历得出的结论。
他亲眼见过,装备差距悬殊的志愿军,是怎么把联合国军从鸭绿江打回三八线的。
靠的不是所谓人海战术,是铁一般的纪律,是出神入化的步兵战术,是敢打硬拼的血性。
正因为他见过世界各国的精锐部队,这份称赞才格外有分量。
真正的尊重,从来不是靠嘴说出来的。
是在战场上堂堂正正赢来的。
是在战场之外,用规矩与体面换来的。优质故事创作激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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