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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3年,白子峰被日军捕获,辣椒水把他灌得双目失明,负责逼供的敌人,见白子峰死

1933年,白子峰被日军捕获,辣椒水把他灌得双目失明,负责逼供的敌人,见白子峰死不开口,竟然跪在地上:白爷,您就是我亲爹,求您告诉我几个名字,我好交差。

1933年9月,辽宁开原的日军守备队大牢里,上演了一出荒诞又扎心的场面:负责刑讯的汉奸对着牢里血肉模糊的老人“扑通”跪下,带着哭腔哀求,让老人随便说几个名字好让自己交差。

这个把敌人逼到下跪的老人就是白子峰,当年56岁,是开原八道岗子村有名的“白三爷”,白家是当地实打实的首富,坐拥740亩良田,兄弟七人里他排行老三,在十里八乡威望极高,没人能想到这个本该安享晚年的财主,会把自己活成了日军的眼中钉、肉中刺。

在很多人的固有印象里,民国时期的地主大户遇上战乱,要么带着家产跑路关内,要么投靠侵略者谋个安稳差事,可白子峰偏不走这两条路,他的威望并不是靠收租、摆架子攒出来的,而是常年帮穷人出头、谁家揭不开锅就送粮、谁家受欺负就出面主持公道,一点一点攒下的人心。

九一八事变后,日军铁蹄踏遍辽北,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看着逃难的百姓挤满了村子,白子峰心里清楚:国要是破了再多家产也守不住,他没犹豫,直接站出来要带着乡亲们抗日。

1932年,汉奸地主程子源奉日军命令组建自卫团,知道白子峰在民间有声望,就想拉他入伙当副团长,两人素来不和,白子峰打心底里鄙视程子源的汉奸嘴脸,可他转念一想:眼下抗日最缺的不是人是枪,这正是拿到正规武器的好机会。

白子峰二话不说就答应了邀请,这不是妥协,是一步“借壳造血”的险棋,靠着自卫团的身份,他悄悄收拢亲信、摸清枪械底数,暗地里联系上了清原的抗日队伍,同年9月19日白子峰带着三十多名亲信,拎着全部枪械装备脱离自卫团,正式加入抗日队伍,组建起抗日救国军第五路军。

拉起队伍之后,白子峰定了三条死规矩:不打人、不骂人、不拿老百姓一针一线,全军上下喊的口号只有一句:“宁作枪下鬼,不当亡国奴,”当时辽北的零散抗日武装不少,可很多队伍打着抗日的旗号抢百姓东西,唯独白子峰的队伍军纪严明,官兵平等。

没出多久周边的百姓、猎户、青年纷纷主动来投,队伍很快发展到一千多人,分散在开原、清原、西丰一带活动,别看这支队伍大多拿的是土枪、大刀,只有一百多条正规枪械,可凭着熟悉地形和百姓通风报信,前后硬是消灭了四百多名日伪军,把辽北的日伪军打得心惊胆战。

1933年7月,白子峰带着一百多名战士策划了一场经典夜袭,他们半夜悄悄摸到八棵树日军守备队驻地,剪断铁丝网、摸掉哨兵,冲进屋里对着熟睡的日军果断开火,负隅顽抗的就用大刀解决。

这一仗全歼日军20人,还当场击毙了日军小队长大桥,救国军这边无一伤亡,还缴获了大批武器弹药,等日军大部队赶来增援时,白子峰早就带着队伍撤进了山里。

这场胜仗彻底惹怒了日军指挥部,日军立刻调集开原、西丰、铁岭等七个县的一万多名日伪军,对第五路军展开拉网式围剿,这也是民间抗日武装最悲壮的地方:打赢一场仗,换来的就是十倍百倍的疯狂报复,没有后勤补给,没有援军支援,队伍只能从平原退进深山,风餐露宿和敌人周旋,越打人员越少,最后只剩不到一百人。

1933年9月,白子峰的队伍在西丰城子山被重兵包围,最终被打散,他拼死突出重围,悄悄潜回老家八道岗子躲藏,没想到被汉奸程子源的眼线发现,很快就落入了日军手里。

被俘之后日军先是用高官厚禄诱降,白子峰当场破口大骂:“我拉队伍抗日那天起就没打算活,要杀要剐随便,想让我当汉奸、供出同胞,门都没有,” 恼羞成怒的敌人对白子峰动用了十几种酷刑,开水浇头、灌辣椒水,整整折磨了五天五夜。

白子峰被灌得双目失明,全身上下血肉模糊,多次昏死过去,可自始至终没吐出半个名字、半点儿消息,负责逼供的汉奸完不成任务,急得走投无路,才出现了当场下跪哀求的荒唐一幕。

1933年9月27日,一无所获的日军把奄奄一息的白子峰拉到开原车站北的军营里,将他活活掩埋,英雄殉国时终年56岁。

回望白子峰的一生,他本有无数条安稳的路可选,可偏偏选了最凶险的那一条,他不是职业军人,没有受过正规训练,只是个守着家业过日子的乡绅,却凭着“不当亡国奴”的一口气,毁家纾难,聚众杀敌。

他的名字或许没有开国将帅那般响亮,可他代表的,是九一八之后千千万万从乡野里站出来的普通人,正是这些普通人宁死不屈的骨气,撑住了民族的底线,也让侵略者明白:中国的土地上,永远不缺骨头硬的中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