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忠祥一句"你不就是个说相声的吗"把郭德纲钉在椅子上!镜头扫过他没回嘴,却在段子里甩出神级反击,这场成年人最体面的回击,让全网叫好十年
主要信源:(中国新闻网——赵忠祥调侃郭德纲:你一说相声的,老有毛边新闻)
聊郭德纲,绕不开他那些年骂过的人、怼过的话。
赵忠祥劝他大度,他写进段子说“离你远点省得被雷劈”。
姜昆批他道德有问题,他写诗暗讽,又在相声里编排太监指桑骂槐。
很多人觉得他睚眦必报,嘴太损,格局不够大。
可你要是把郭德纲这半辈子从头看到尾,会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事。
他真正厉害的地方,根本不是那张嘴,而是他能从烂泥里爬出来,还活得越来越好。
郭德纲三次进京。
第一次15岁,考进全总文工团说唱团,待了一年被退回天津。
第二次1994年,带了点钱,在小旅馆住了三四天就又回去了,因为没有相声团体愿意要他。
第三次1995年秋天,他带着仅剩的积蓄,下定决心不走了。
这第三次,是他真正扒了一层皮的开始。
刚到北京,他住在丰台一个小剧团里唱评戏,后来剧团拖欠工资,他连房租都交不上。
房东来收租,他躲在房间角落不敢出声,半夜翻墙出去找吃的。
为了4000块钱报酬,他在安徽卫视做过一个“橱窗48小时”的真人秀。
孤身一人待在繁华路口的玻璃橱窗里,被路人围观两天两夜。
那年夏天橱窗里又闷又热,他几度崩溃,但为了钱还是忍了下来。
后来他在琉璃厂茶馆说相声,听一场10块钱。
别人指着相声挣钱,他是挣钱养活相声。
做主持、做编剧、当导演,挣的那点钱全搭给相声了。
一个月搭进八九千,是常有的事。
2004年他拜侯耀文为师,2005年德云社火了。
可人一红,麻烦就来了。
2006年相声界掀起“反三俗”运动,矛头直指德云社。
姜昆公开质疑他道德有问题,同行组团在剧场外静坐抗议,举报信像雪花一样飞到曲协。
2010年更是多事之秋。
德云社因为“圈地风波”停业整顿。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曹云金在他生日宴上当众宣布“这辈子不再踏进德云社的大门”。
李菁、何云伟也跟着走了。
一个师父,在生日宴上被徒弟当众背刺,转头还要面对同行落井下石的笑话。
这种时候,赵忠祥那句轻飘飘的“不就是个说相声的吗,听就完了”。
在郭德纲耳朵里,确实像一把软刀子。
可郭德纲最狠的地方,不是他骂回去了,而是他没被这些事打倒。
他后来做了一件事,比骂一万句都解气。
他把德云社从广德楼10块钱一场的茶馆,做成了今天这个规模。
三百多号人指着德云社吃饭,相声这门快要断气的民间艺术,被他硬生生在互联网时代盘活了。
那些当年骂他“低俗”的人,有的退了休,有的没了踪影,而德云社的票还得抢。
更难得的是,经历过这些之后,郭德纲的锋芒慢慢收了。
他在采访里说过一段话。
现在不骂人不代表自己变得胆小,而是作为德云社的当家人,有着非常重要的责任。
德云社现在有300多人,关系到很多人的饭碗。
不能因为自己一时嘴快让大家陷于水深火热之中。
从“只有同行才是赤裸裸的仇恨”到“名气大了要谨言慎行”。
郭德纲用十几年时间完成了从一个锋芒毕露的相声演员到一个成熟当家人的转变。
这种转变不是怂了,是扛起了责任。
他给儿子郭麒麟的家书里写过一句话:“我儿且记,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这大概就是他半生苦难换来的最朴素的智慧。
别人怎么看你,你控制不了;你能控制的,只有自己手里的活儿,和自己对得起良心这三字。
郭德纲今年五十多岁了。
他不再年轻气盛,不再动辄回嘴,不再把“雷劈”挂在嘴边。
可他还是那个郭德纲。
那个在橱窗里被围观48小时也要挣那4000块的郭德纲。
那个在生日宴上被徒弟背刺也不肯倒下的郭德纲。
那个把相声从死人堆里拽出来又让它活蹦乱跳的郭德纲。
他真正的报复,不是骂回去,是活下来,并且活得比所有人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