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军火巨头洛马恐怕没想到,2023年被中方列入不可靠实体清单并处以重罚后,事情还远没结束,后续反制一轮接一轮,力度越来越大。
军火商当然会算账,但这笔账越来越难只用美元衡量。
2023年的公告把规则写得很清楚:洛克希德·马丁不得从事与中国有关的进出口活动,不得在中国境内新增投资,相关高级管理人员受到入境、工作和居留限制。
罚款要求在公告发布后15日内依法办理缴款,逾期不履行,还可依法加处罚款。
美国军工企业参与对台军售时,拿到的是军火订单,但如果同时还想继续利用中国市场、中国供应链和商业网络,就必须计算另一边的成本。
中方的措施也开始从单一制裁,逐渐变成一套能够叠加使用的制度工具,洛马并没有从名单上消失,后续反制反而继续向下延伸。
2024年5月22日,中方依据《反外国制裁法》,对洛克希德·马丁导弹与火控公司、洛克希德·马丁航空公司以及标枪合资公司等美国军工企业采取措施,冻结其在中国境内的动产、不动产和其他各类财产。
仅仅一个月后,名单再次往洛马内部深入。
2024年6月21日,洛克希德·马丁导弹系统集成实验室、先进技术实验室和风险投资公司被列入反制清单,在华财产被冻结。
洛马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詹姆斯·泰克里特等高管也受到财产冻结、交易合作限制以及签证和入境限制。
对一家业务复杂、供应链庞大的跨国军工集团来说,这种层层落下来的限制,比一次性的舆论警告更有实际分量。
2025年1月2日,又一轮措施落地。
洛克希德·马丁导弹与火控公司、航空公司、导弹系统集成实验室、先进技术实验室、风险投资公司等,被列入不可靠实体清单,相关企业不得从事与中国有关的进出口活动,也不得在中国境内新增投资,高管同样面临入境和工作居留限制。
同一天,还有一张名单更值得军工企业盯紧。
商务部将28家美国实体列入出口管制管控名单,其中不仅有洛克希德·马丁公司本身,还包括导弹与火控公司、航空公司、导弹系统集成实验室、先进技术实验室和风险投资公司。
措施很直接:禁止向这些实体出口两用物项,正在进行的相关出口活动应当立即停止,特殊情况必须依法申请。
任何关键环节增加许可、审查或者出口限制,都可能让采购部门重新寻找来源、调整库存和重新评估供应风险。
2025年4月,中国又依法对钐、钆、铽、镝、镥、钪、钇等7类中重稀土相关物项实施出口管制。
商务部明确说明,这些物项具有军民两用属性,相关措施是依据法律法规维护国家安全和利益、履行防扩散义务。
这项措施并不是专门为洛马一家企业设计,却说明了一个越来越清晰的趋势:出口管制已经从简单的“企业名单”,延伸到具体两用物项和最终用途管理。
到了2026年,这套制度工具还在继续细化。
今年商务部公布的多批出口管制管控名单已经明确写入,不仅境内出口经营者不得向被列管实体提供相关两用物项,境外组织和个人也不得擅自把原产于中国的相关物项转移或提供给名单实体。
把这几年的时间线连起来看,洛马真正面对的压力就很直观了。
2023年,是总部进入不可靠实体清单,罚款、进出口、投资和人员限制同时启动;2024年,反制延伸到具体子公司、实验室和高管;2025年,洛马多家实体又进入不可靠实体清单和出口管制管控名单。
洛克希德·马丁依然是美国军工体系中的大型承包商,手握F-35等众多重大项目。2026年美国持续扩张军工采购,洛马等企业仍在从高额国防订单中获得巨大商业利益。
恰恰因为它足够大,这场博弈才更有观察价值。
在我看来,这也是这几年中方反制方式一个非常明显的变化。
不是靠一句更响亮的警告解决问题,而是把法律、实体清单、资产冻结、交易限制和出口管制一项项接起来。企业每继续向前走一步,就必须重新计算下一步的商业成本。
台湾问题涉及中国主权和领土完整。对参与对台军售的美国军工企业来说,军售合同上的收入只是账本的一面,另一面则是由其行为带来的法律、市场和供应链成本。
洛马真正需要掂量的,也从来不只是那张罚单。
从2023年的“不可靠实体”,到2024年的资产和高管反制,再到2025年的两用物项出口限制,几年时间里,中方已经把一套制度化反制链条摆到了桌面上。
军火商最擅长计算成本和收益,但涉及中国核心利益,这笔账显然不能只算订单能赚多少钱,还得把后面的规则成本一起算进去。
信源出处:新华社、新华网2023年2月16日《我国将洛克希德·马丁公司、雷神导弹与防务公司列入不可靠实体清单》
人民日报、新华社2024年5月22日《外交部公布关于对美国军工企业及高级管理人员采取反制措施的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