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克的谭咏麟突然对妻子杨洁薇说;“我把十亿家产都给你,我要让儿子回家,“妻子纳闷说”我们丁克十五年,哪来的儿子?“谭咏麟的答复,让妻子心寒万分。
杨洁薇把客厅那几盆巴西铁的叶子擦到第三遍时,谭咏麟从书房走了出来,他在她身后的沙发坐下,西装外套没脱,领带却松了。
谭咏麟点了支烟,没抽两口,又在烟灰缸里摁灭,他抬起头,叫了一声她的名字,杨洁薇的手顿在半空。
他们的婚姻,开始得很早,1981年,谭咏麟还在乐坛爬坡,两人在美国登记,没摆酒,没公告,连最亲近的朋友也只请了寥寥几位。
那时候香港娱乐圈有条不成文的规矩,偶像歌手结了婚,等于砸自己的招牌。
杨洁薇是美容顾问出身,眼光毒,谭咏麟早期那些出挑的舞台造型,多半出自她手。
为了他的前程,她把工作辞了,把自己藏进深宅,一藏就是二十几年,外界只知道谭校长身边有个跟得紧的助理,却不知道那沓泛黄的婚书就锁在她抽屉最底层。
家里没有孩子,关于这件事,外头传什么的都有。有人说他们年轻时约定了丁克,要享受二人世界;也有人说她流过几次,伤了身子,再难受孕。
真相只有他们两个知道,反正从1981年到1996年,整整十五年,屋里没添过新丁。
杨洁薇把全部精力都填进了这个家里,理财、置业、打点人际关系,谭咏麟在外头风风光光地唱,她就在后头一笔一笔地算账。
可有些真相,像埋在土里的种子,迟早会顶破地面,2006年春天,她替谭咏麟整理书房,拉开最底层的抽屉找一份旧合约,一个牛皮纸信封从文件夹里滑了出来。
里面是一张满月照,婴儿眼睛很大,皱着眉头,照片背面有一行小字,写了日期和一个她没听过几次的名字:谭晓风。
她捏着照片在书房坐了一下午,窗外的光从东挪到西,最后只开了一盏台灯,谭咏麟回来得晚,看见她坐在黑暗里,就知道瞒不住了。
他没打算再瞒,话说得很慢,像是从齿缝里一个个挤出来的,朱咏婷,谭晓风,孩子已经十岁,父亲刚走,讣闻上总要有个交代,儿子也该认祖归宗。
杨洁薇听完,没立刻回应,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手指搭在玻璃上,冰凉的,她回过头问:“我们这么多年,哪来的儿子?”
谭咏麟移开目光,盯着茶几上的木纹,半晌才说:“是我对不住你,但晓风确实是我谭家的骨血,家里的资产,我大部分留给你,只希望你能容他进门。”
杨洁薇没有哭,也没有摔东西,她只是站在那里,把落地窗推开了。楼下的车灯连成一条河,冷风灌进来,吹得她真丝睡衣紧贴着后背。
她突然想起很多年前,也是这样一个有风的夜晚,谭咏麟握着她的手说,这辈子有你一个就够了。原来那句话的保质期,比她想象的要短得多。
谭咏麟在电台里承认了朱咏婷母子的存在,舆论一片哗然,杨洁薇没再出现在任何有他的公开场合,她把名下的物业打理清楚,渐渐把心思转向了佛堂。
有人在大屿山的寺庙里见过她,素面朝天,一身灰布衣服,和当年那个在幕后指点江山的精明女人判若两人。
谭咏麟偶尔在采访里提起她,只说“她是个好女人,是我负了她”,语气里听不出真假。
至于谭晓风,那个在照片里皱着眉头的婴儿,后来长成了高挑的青年,去了英国读书,成绩据说不错。
谭咏麟老了,开不动那么多场演唱会,倒是常飞去英国看看儿子,而大宅里那个曾经属于杨洁薇的位置,空了,也就空了。
再深的裂痕,最后也只变成一道浅白的疤,不疼,但一直在。
感情的事,向来很难用一两句话掰扯清楚,杨洁薇用二十几年的青春换了一座深宅的钥匙,最后又在青灯古佛前找到了另一把钥匙。
谭咏麟在舞台上是长不大的少年,下了台却要在两个家庭里艰难地走平衡木。
那个午后的对话究竟让谁更心寒,外人已经说不准,只是香港那年的梅雨停后,太阳照常升起,有些故事讲完了,也就只能让它过去了。
信源:谭咏麟妻子欲削发为尼 10亿身家给“小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