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四川南充,养女平日对贫困养父不管不顾,得知老人获176万拆迁款后秒变脸求分钱,被拒后竟直接将养父告上法庭。
(来源:烟台市莱山区融媒体中心(莱山发布)—— 四川,女子抛弃养父多年,得知养父房子拆迁分176万,跪地请求分她一半,养父拒绝后被告上法庭)
2023年3月,四川南充高坪区还飘着冷丝丝的春雨,法院门口的台阶上,坐着个浑身沾着泥点的老人。
黄老汉那年68岁,手里攥着176万的拆迁补偿款,却没住上新房,反倒窝在大哥家废弃的猪圈里过日子。把他告上法庭的,是他养了整整二十多年的养女黄女士。
手里握着百万巨款的老人住猪圈,多年不露面的养女张口就要分走一半,这事传开之后,整个村子都炸了锅,谁都想不通,好好的父女俩,怎么就闹到了对簿公堂的地步。
黄老汉是土生土长的村里人,年轻时家里穷,一直没娶上媳妇。四十多岁那年,老母亲从外头抱回个刚出生的女婴,取名黄女士,爷仨就这么凑成了一家人。
日子过得紧巴巴,黄老汉靠种地、打零工赚辛苦钱,硬是把养女拉扯大,供她读书成人。
黄女士成年后,招了刘涛当上门女婿,一家人凑钱翻新了老宅子,房产证上写了四个人的名字:黄老汉、老母亲、黄女士和刘涛。那时候一家人热热闹闹,谁都以为日子会一直这么过下去。
变故是从黄女士离婚开始的。她带着女儿搬去了南充市区,忙着打工赚钱、照顾孩子,回村的次数越来越少,电话也打得稀松。
2016年,黄老汉的老母亲去世,他连着打了好几个电话催女儿回来奔丧,可直到丧事办完,黄女士才姗姗来迟。
这件事像根刺,扎在了黄老汉心里。之后的五六年里,黄女士几乎没怎么回过村,也很少过问养父的生活,老人就一个人守着老房子,平平淡淡过日子。
2021年,村里要建物流园,启动了征地拆迁,黄老汉的老宅子算下来,总共能拿到176万的补偿款。房子拆了没地方去,他就简单收拾了下大哥家废弃的猪圈,搭了张床住进去。
地方偏僻,不通水电,喝口水都要走几里路去挑,明明手里握着百万拆迁款,过得反倒比以前更清苦。拆迁的事,他从头到尾没跟养女提过一句。
2022年下半年,黄女士从前夫嘴里听说了老家拆迁的事,知道养父拿了176万的补偿款,当天就打了电话回去,说房产证上有自己的名字,拆迁款得有她一半,算下来就是88万。
黄老汉当场就拒绝了,在他看来,养女这么多年对自己不管不问,连奶奶最后一面都没赶上,没资格来分这笔钱,甚至放话宁可把钱捐出去,也不会给她。
黄女士没罢休,前后回了好几次村,软磨硬泡都没用,最后干脆撕破了脸,直接把养父告上了高坪区人民法院。没过多久,她的前夫刘涛也跟着加入了诉讼,说当年盖房子自己出了钱出了力,也该分走一份。
法院接了案子,先去村里做了实地调查。工作人员到了黄老汉住的地方,看着漏风漏雨的猪圈、洗得发白的旧衣服,都跟着心里发酸。
之后又查了房产档案,确认黄女士夫妻俩确实是登记的房屋共有人。调解的时候,两边各有各的说法:黄女士说自己不是不孝顺,是忙着养家顾不上。
还说都是大伯在中间挑拨,哄着养父把钱给他们家,自己起诉也是怕父亲老实,被人骗了钱;黄老汉心里就认一个理,平时人都见不到,看到钱了就来认爹,这样的孝心他不敢要。
一开始调解根本推进不下去,黄老汉态度硬得很,半毛钱都不想给。
法官一边跟两边讲清楚产权和拆迁款的法律关系,一边掰扯着亲情和赡养的道理,还针对黄女士提到的“钱款被大伯占用”的说法,明确说了私自拿别人的拆迁款是违法的,先把旁枝末节的矛盾捋顺了。
就这么来回调解了好几轮,父女俩的火气总算慢慢消了。黄女士当着法官的面,给养父道了歉,承认这些年确实关心得不够,答应以后常回来看他,给他养老。
黄老汉绷了好几年的心也软了,他争来争去,从来不是舍不得钱,是怕自己老了没人管,连个依靠都没有。
最终双方签了调解协议:黄老汉从拆迁款里拿出50万给黄女士,拿15万给前女婿刘涛,剩下的钱全归自己,留着养老用。
法官也特意叮嘱黄女士,钱分清楚了,赡养的义务不能打折扣,老人盼的从来不是多少钱,是心里有个念想。
一场因为拆迁款闹起来的风波,总算落了幕。176万能算得清每一分的归属,可二十多年的养育之恩,从来没法用数字衡量。亲情这东西,最怕的就是冷落和算计,多一点惦记,比多少钱都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