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中环写字楼的空置率,是金融圈最诚实的体温计。
曾经空置率高达四成的The Henderson大厦,如今出租率飙升至95%,美国对冲基金Point72一口气吞下四层楼。
一度大面积空置的长江集团中心二期,现在中东银行排着队往里搬。连汇丰和摩根大通的大区高管们,也在把办公桌从伦敦和苏黎世搬来香港。
这波外资金融人才重返港岛,核心盘算全写在真金白银的账本上。
香港入境处的数据显示,2025年批出的外籍人士就业签证不仅翻了一倍,金融服务业更是创下近年新高,韩国、日本、英美籍从业者正在成群结队回归。
为什么是现在?高净值人群的物理移动,只服从两个硬规律:哪里能赚到大钱,以及赚到的钱最终能留住多少。
赚钱的机会,来自IPO市场的猛烈复苏。2025年港交所新股集资额达2869亿港元,重夺全球第一,2026年上半年依旧暴增九成以上。打新热潮不仅让投行拼命增聘人手抢地盘,更关键的是,企业集中上市制造的新富阶层,迅速把港岛资产管理规模推上了42.2万亿港元的新高。土壤肥沃了,谁都想过来割一茬草。
但光靠生意多还不够致命,香港真正对国际资管圈形成绝杀的,是一次精准的税制降维打击。
仔细看香港推进的税制修订草案,核心就瞄准一件事:把对冲基金、私募信贷等基金管理人的“附带权益和表现费”纳入免税范围。对于资本巨头而言,业绩提成是最大的收益来源。横向对比全球,美国相关税率最高达37%,英国超过34%,就算是主要竞争对手新加坡,常规个税区间也在22%到25%之间。
香港在这个切口上直接打到“零税率”。这就相当于告诉全球操盘手,来这里干活,你的超额利润完全属于自己。这种诱惑下,人才流动的算盘极其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