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女到皇后:卫子夫如何一步步获得汉武帝宠爱后,又被厌恶至极
长安城南的土里,一口小棺材裹着褪了色的锦缎,卫子夫的名字在史书里轻得像片落叶,可她用四十九年日子,搅动了大汉朝半个世纪的风浪,一个奴婢家出来的歌女,凭什么让汉武帝宠了三十八年,又凭什么在晚年落得满门抄斩。
建元二年上巳节,平阳公主府里槐花飘着,十八岁的刘彻走过青石板路,刚好撞见卫子夫和姐妹们练新曲,她穿件葱绿襦裙,腰上玉佩叮当响,转身时被那条金丝软绸一绊,就是这一慌,那双眼睛,就这么陷进她的命里了。
宫墙里的日子比她想的还难熬,天没亮就被人叫起来梳头,夜里听着别的宫女被叫去的笑声,睡不着,直到那年冬天,她跪在汉武帝面前说想回老家,刘彻才看见她眼角的纹路,那比她刚进宫时更真实。
皇后陈阿娇的怒气来得快,也凶,卫青差点被马车压死,馆陶公主放话要杀卫家满门,刘彻的回应比刀更快,卫青当天就从牧马人成了建章监,卫家兄弟的封赏诏书在长安城里传了三天,那个连本名都没人记得的女人,靠着弟弟们的军功,一步步走上了凤座。
元朔元年春天,雨下得细密,卫子夫抱着襁褓里的刘据,听见街巷里有人唱“生女霸天下”,她知道这不是打趣,是长安城里人心慌了,可她没争没闹,一晃二十年,卫青在漠北打退匈奴,霍去病封了狼居胥,她照样给各宫妃子添衣裳,皇子病了,她就守在灶边熬药,一锅接一锅。
转折在元狩六年,霍去病的棺材还没抬进坟里,刘彻就盯上了年轻貌美的李夫人,太子刘据性子厚道,惹恼了不少人,暗地里渐渐有人结成圈子,元凤年的一个雪夜,皇后印绶被人拿走,卫子夫忽然想起当年自己跪在宫门口的样子,原来宫里的雪,比外头更冻人。
她在狱中自尽前,或许最后看见的是长安城的灯火,那些她护过的人,正踩着卫家的血往上爬,霍光在殿外走了一整夜,终究没敢违那道诛九族的圣旨,四百年前周幽王为褒姒点的烽火,四百年后,卫子夫用命证了这游戏从来就没停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