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右任自述朝临石门铭暮写二十品，夜夜泪湿枕

于右任曾经在诗里自述学书的辛苦：早晨起来临写《石门铭》来扩充气势，到了晚上则摹写《龙门二十品》来锤炼骨力，日复一日从不间断，常常集字成联，直到深夜还难以入睡，泪水浸湿了枕席。

这并非夸张之词，而是他早年用功的真实记录。那种天天跟点画较量的执着，既是对体力的磨耗，更是心神上的挣扎——每次对照原帖，总能发现差距，那种盼望进步却又不断碰到挫折的焦灼，不知多少次化成了枕上的咸涩。

正因为他经历过这样苦功，后来才能在书写里把北碑的朴厚雄强化成自家骨血，用笔沉着而不粗野，结字宽博而不松散。他常常用这段经历来劝勉后学，告诉他们书法没有任何近路可走，取法要严，积累要厚。

那些看上去轻松的用笔，背后往往就是无数个夜夜泪湿枕的艰辛堆叠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