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共产党的优秀党员,新时代革命军人的杰出代表,中国人民解放军原昆明军区某部原卫生员钟惠玲同志,在对越自卫反击战老山战役中表现英勇,荣立一等功,被昆明军区授予“模范卫生员”荣誉称号。
1965年11月,钟惠玲生在云南大理,家里父亲在法院、母亲教书,1979年参战部队凯旋过大理凯旋门,她爬上卡车把花束塞给战士,那年她14岁,心里种下的不是好奇,是“我也要穿军装”的执拗。 1983年1月她入伍,分到陆军第72医院当话务兵,接转电话、记号码,安稳得能看见退休的样子。可1984年3月医院抽人组野战医疗队,她几经争取从话务员转成卫生员,跟着医疗所往落水洞前线挪——那年她18岁,连杀鸡都怕,第一次看清创差点晕在走廊。
4月28日凌晨老山主攻战打响,炮火把半边天烤红,卡车一辆接一辆往医疗所倒伤员,老山方向一天涌进500多人,枪伤炮伤地雷伤混着血泥,三层口罩挡不住腥味,她里外戴紧了还是反胃。 28张床位眨眼填满,褥子铺到门外草地当临时床,重伤员躺着、轻伤员围床边坐,她蹲地上解绑腿,泥血和皮肉黏死,战士脚烂得像煮过的芋头,还不好意思问她“臭不臭”,她咬着牙回“不臭”,转头把口罩摘了——因为发现伤员没人叫苦,自己遮脸反倒隔了心。
三天三夜没合眼,她像个被鞭子抽着的陀螺在病房转。28个伤员喂饭,勺进第一个嘴,跑第二个、第三个,再折回来,保证每人吃上口热的;第一次给伤员接尿,帽檐拉低口罩拉高,伤员憋得脸通红尿不出,她端脸盆来回倒水听响声引尿意,倒到出来为止,那年的她连异性手都没拉过。 南疆闷热,她中午端十几个盆去溪边搓洗伤员汗透的军装,晾干了叠齐放枕边;重伤员躺不稳,她坐旁边扇扇子赶蚊蝇;有人情绪低落,她下班不回住处,蹲床边拉家常、唱大理调子、帮写家信。伤员转走前,她挨个把领章帽徽钉回军装,把每个人拾掇干净——她说这些弟兄回后方,不能让人看出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她哥钟友祥就在老山主攻团118团8连,每次担架抬进来姓钟的,她心提到嗓子眼,有一回抬进个脸肿得认不出的人,她腿软着跑去辨认,确认不是哥哥,眼泪立马换了个方向——这也是战友啊。 后来领导特意安排兄妹战地见一面,她又黑又瘦,哥哥差点没认出来,俩人被前线叫“现实版王成王芳”。
1984年9月15日昆明军区庆功大会,杨得志见这女兵年轻得扎眼,连说“不简单”。评功时医院无记名投票,全票里缺的那张是她自己投给别人,组织照样给定一等功,“模范卫生员”这称号,是十年老山轮战女兵里独一份。 同年10月她登国庆35周年观礼台,2019年70周年再上去,两次天安门,她都立正敬礼,没提自己那盆脸盆水声的事。
她后来上军校,1988年进中央警卫局做医疗保健到退休,可退休没退“战地习惯”。2018年起她发起“关爱烈士母亲”,自己掏路费跑云南四川河北,给王昌群老妈妈买红大衣,给麻栗坡烈士爹娘量血压、修漏雨的瓦、寄巧克力,带亲闺女一起去,就为让下一代知道“勋章背面是别人爹妈的命”。 她从不戴军功章出席热闹场合,可讲到麻栗坡新土堆前木牌写着17岁、18岁、19岁,她稳不住,眼眶先红。
那一辈人的英勇,不是喊出来的,是钟惠玲端着脸盆倒水引尿、是三天三夜不合眼把热饭喂进弟兄嘴里、是评功时把票投给别人——和平年月里,这种“不把自己当英雄”的英雄气,比任何台词都沉。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