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传下来的老话,
听着上口,藏着道理!
一,手有元宝纹,一生不受贫。
二,脚心生朱砂,出门人人夸。
三,耳垂厚圆,心地宽,遇事总有人周全。
四,男人颧骨高,志气比天高。
五,女人唇边一点红痣,屋里有粮心不悸。
六,女大两,家道旺;女大五,老来享清福。
七,娘是孩子的影,爹是孩子的灯。
八,借来的衣裳不合体,讨来的饭食不充饥;自家的汗,浇自家的地。
手纹、脚痣、耳垂薄厚,这些老话听上去,就像给你身上按了几枚天然的印章。好像有了元宝纹,这一生便不用愁吃穿;脚心踩着一颗朱砂痣,就注定走到哪都有人高看一眼。可你停下来细想,那纹路是胎里带来的,你降生之前它已经刻好,跟你自己的选择半点关系都没有。它没有问过你愿不愿意,也没法替你扛一程风雨。
真正让你碗里有饭的,从来不是掌心的纹路,是那双愿意去端、去搬、去挣扎的手。那点朱砂再红,也染不出你脚下的路。路是走出来的,不是印出来的。纹路可以给你一句吉利话,却给不了你跨越泥泞的胆气。
“男人颧骨高,志气比天高”,颧骨是爹妈给的,但骨头里的那份硬气,是后天一锤一锤敲出来的。有人颧骨平平,偏偏撑起一个家;有人脸带贵相,却一辈子站在原地等风来。女子唇边的痣,说是屋里有粮心不悸,可那粮不会自己从粮缸里冒出来。你要弯腰耕种,要精打细算,那颗痣顶多是个念想,不能替你挡灾荒。
再说那女大两、女大五的婚配讲究。数字是好听,可不等于日子好过。两个人走到一起,能不能把冷日子过暖,把苦日子熬甜,根本不是年龄掐算出来的。是你咳嗽一声他便递上温水,是她在灯下等你时留的那一盏光,是千百次想要转身离开之后,依旧选择把被子往对方身上扯一扯。老来享清福,享的不是那个年龄差,是长年累月攒下的那份疼惜。
“娘是孩子的影,爹是孩子的灯”,这话比什么纹都实在。孩子不会听你怎么说,他只悄悄看你如何做。你遇事是拍桌子发脾气,还是深吸一口气去想办法,他就跟着学会了面对世界的第一种姿势。你想让他成为眼里有光的人,你自己就得先点着那盏灯。影子从不背叛主人,它只是忠实地复制着你的一举一动。
最扎心的是最后那句:借来的衣裳不合体,讨来的饭食不充饥。别人的屋檐再阔,也不如自己手里有一把伞。你有能力遮风挡雨,就不必看天色行事;你兜里揣着的本事,才是谁也夺不走的底气。亲戚有不如自己有,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只有自己浇灌的那块地,到了秋天才会真正给你结出粮食。
纹是天生的,路是人踩的。那些老古话,有些是在替你宽心,有些是在给你提醒,有些是先把糖放在你嘴里,后面却要你用一辈子去嚼。你活得好不好,不看掌心那几条纹路朝哪个方向走,而看你是否愿意俯下身,把脚下的荒地踏成平川。天意只给了你一个起笔,后面的横竖撇捺,全得靠你自己端端正正地写下去。
再往后走你便会明白,那些手心里的、脚底下的、面容上的印记,都只是生命随手落下的一个逗号,不是句号。真正能带你去远方的,永远是你自己生出来的那双腿,和你心里头那股不肯认命的热气。
在那条你自己蹚出来的路上,你不用靠求签问路。你自己,就是自己的上上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