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同学聚会,一桌子人聊起孩子。有个当爹的拍桌子:我家那小子,刚上大一,回来就跟我杠,说中国这不行那不行。问他谁说的,答曰“我们老师说的”。
这不稀奇。现在高校里头,每十个老师就有四个带过“洋墨水”。汕头大学更狠,一千三百多个老师,三分之一有海外背景。问题不在这儿,问题在于这帮人里头,有的压根没把脑子带回来。
去年有人做调查,发现大学里求职的海归博士,平均年龄才三十二岁。三十二岁,在国外混了几年,博士刚毕业,连个像样的研究都没做出来,回来就站讲台上指点江山。他们懂什么?懂的是怎么在课堂上把中国案例踩在脚下,把西方标准捧上天。
有个学生跟我讲过真事。他们专业课老师,上课张口闭口“我在剑桥的时候”,提到中国企业的案例就皱眉,说“太土”“不规范”。一学期下来,全班学生都觉得自己国家的做法拿不出手。这叫教书?这叫传教。
更恶心的是学术圈那套规矩。现在大学评职称、发论文,全盯着国外的SSCI。二零二三年一年,中国学者往国外SSCI期刊塞了四万四千多篇论文,六成以上发在海外平台。写的是中国的事,审稿的是外国人,得按西方的口味写,用西方的理论套。结果呢?全世界的学术库里有中国人的名字,中国人自己读不到、看不懂。这叫学术?这叫跪着要饭。
这股歪风还在往下渗。东北师大一份报告说得明白:过去二十年,中小学里研究生学历的老师涨了十几倍。中山市去年新招的老师里头,境外毕业的占了百分之三还多。小学三年级,一个英国留学回来的英语老师,上课不教教材,天天放外国动画片、过外国节。孩子回来跟家长说:妈妈,咱们中国的节日好没意思。
家长敢怒不敢言。为什么?因为“海归”这俩字压死人。
可这帮人真有本事吗?数据不会骗人。研究发现,海归老师在国外待得越久,回国后跟本土学术圈的联系就越弱。他们的学术网络全在国外,脑子里装的全是外国的标准。回国以后,科研做不出来,项目申不下来,只好在课堂上拿“我在国外的时候”找存在感。
一个三十二岁的海归博士,在国外连个助理教授都没当上,回来就教大学生“中国不行”。这不是学术交流,这是文化殖民的传声筒。
别跟我扯什么“独立思考”“兼收并蓄”。一个连自己国家都瞧不起的人,不配站上讲台。一个让这种人站上讲台的大学,不配叫大学。
中山市那所小学的家长,你们还敢不敢往下想——等这帮人把孩子的脑子洗完了,谁再来帮他们找回来?
